山梔明白這件事情不能怪草兒,是她沒有與草兒說過, 不允許任何人接近主夫。
“主子,主夫他……怎麼了?”草兒小心翼翼的問道, 若主夫有個三長兩短, 他必以死謝罪。
“主夫不在屋子裡。”山梔咬著指甲想著,到底是誰能夠來到藥閣裡帶走石青。
山梔只有在特別緊張的時候才有咬指甲的壞習慣,咬指甲有助於她冷靜思考,從前她的朋友都說這是個怪癖來著。
與石青是舊識, 白蘇?在這個白府里他的舊識,山梔只能想到白蘇,可白蘇沒有理由帶走石青。
石青現在的腿不能走路,根本不可能是他自己出門去的,唯一的理由就只有是別人帶走了他。
“出門去尋下主夫,莫要聲張,旁人問起只說是我丟了東西。”山梔叫上花兒草兒,然後想了一下,自己也出了門。
山梔不想讓別人知道石青丟了的事情,畢竟後院這些人,山梔都不知底細,還不知道這件事情與他們有沒有關係。
“白蘇!是我!”山梔在白府里比較能夠信任的人就只有白蘇,此時也只能來找白蘇幫忙。
“發生了什麼事?”白蘇聽見山梔慌張的敲門聲,立刻走了出來。
白蘇的手上還沾著些許墨跡,想必剛剛是在忙府里的事情。
“石青丟了。”山梔努力控制著自己說話的聲線,儘量不讓它顫抖,越是緊急的時刻就越鎮靜的出奇。
白蘇一臉的不可置信,“在白府里丟了?”
或許是不明白為什麼人會在白府里消失,白蘇根本不敢相信,趕緊扔下毛筆。
“既然在白府里不見,人就逃不出白府,我同你一起找一找,你先不要急。”白蘇利落的穿上外袍將頭髮束起,朝府里走去。
山梔閉著眼睛回想,所有有關聯的人都被她一一排除,根本想不到這個人到底會是誰。
或許葉子的嗅覺能夠頂用呢?山梔忽然想到自家的葉子,平日裡它與石青是最好的,此時讓它找個人,應該不在話下。
想到這裡山梔趕忙回到藥閣去,葉子一天到晚的往外溜,現在一時間也不知道它具體在哪。
山梔嘆了一口氣對著天大喊一聲,“葉子!”
遠處的草叢裡有淅淅索索的聲音傳來,隨後露出了一個黑色的腦袋,見到山梔高興地叫了一聲。
隨後似乎有些疑惑的嗅了嗅地上的氣味,有些不解的看著山梔。
是發現石青不見了嗎,山梔自我安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