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唯一看起來正常一些的人恐怕就是白蘇了。
劉氏見山梔不應他也不惱,就坐在一邊靜靜的看著山梔做著自己的活。
在他的眼裡恐怕叫他看上一天的山梔做活他也願意。
“你身為白家主的男人,總往我這藥閣跑就沒人說你點什麼?”山梔好奇這麼大個院子,難道就沒有人往家主那說點什么小秘密。
“當然有啊。”劉氏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這麼大的八卦怎麼會有人不往家主那傳呢。
可是劉氏想要的就是讓家主休了他才好,本來也沒有什麼感情,也不存在真心相愛,還不如早些放了他自由,可這家主卻偏偏不想。
“你就不在乎?”山梔怎麼記得這個世界上的男子最在乎自身名節,怎麼可能會任它謠傳。
“當然還是在乎的,所以敢傳這些事情的人都已經沒了。”劉氏無所謂的說道。
山梔聳聳肩,又是個張口閉口砍頭的主,雖然自己也沒比他好哪去。
怪不得從劉氏第一次來這之後就沒有聽見過關於劉氏的什麼流言蜚語,唯一一點關於劉氏的情報還是當初謹言慎行與她講的。
這個人山梔看不透,所以山梔不願意與他接觸太多。
“白家主自然也早就知道,只不過她沒有力氣管了而已。”劉氏將一旁山梔拿來入藥的梅子拿了一顆扔進嘴裡。
酸酸甜甜的味道讓劉氏舒服的眯起了眼,“石青真是個好命的男人。”
“劉氏又何嘗不是,很難有人活的如你一般瀟灑自在。”山梔抬眼正見這一幕,梅子多得是,她也不在乎這一顆兩顆。
“很少有人如我一般,可藥娘與石青皆是。”劉氏看著正在擺弄藥材的山梔,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麼。
在他眼中藥娘與石青才是真正活的瀟灑自在,雖說家境貧窮可是藥娘有手藝。
雖說石青腿瘸可是藥娘可以治,這兩個人的生活狀態,又何嘗不是劉氏最想要的呢。
多次碰壁劉氏也應該知道對於他來講藥娘會是永遠都得不到的那個人了。
明白了這個信息之後劉氏多少還是有些難過的,思索半晌劉氏看著山梔,問出了他藏在心底很久一直想問卻不敢問的問題。
“如果沒有石青,如果你先遇上了我,那麼最終陪在你身邊的那個人會是我嗎?”
劉氏不期望山梔的回答,可是他卻是真的想問。
雖說事先劉氏已經有預感山梔不會回答,可是當山梔沉默的時候他卻總覺得自己還有著一絲絲的希望,甚至希望山梔就這樣永遠都不要回答他這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