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兒顫顫巍巍的應了聲是,也不敢再提要回去的話茬。
離得越近越能清晰的聽見從深處傳來的慘叫聲,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石青在一間牢房面前停下,牢房的陰影里窩著的是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在這的日子過的還好嗎?”裡面的人看見了外面的石青,但只是細微的動了動就沒有作聲,還是石青先打破了這沉寂。
“是你。”那人終於抬了頭,讓石青能夠看清他的臉。
那有些狼狽的人影,正是劉氏。
不知道劉氏在這幾天內究竟經歷了什麼,現在的他看起來,玩去沒有了平日裡那俏皮的勁兒。
“那,引誘我去做那件事的,也是你?”劉氏抱著雙膝看著石青,仿佛有些冷一般,又抱緊了一些。
石青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你真的好可怕,為什麼你這樣的人會與山梔在一起?你配嗎?”劉氏咬著牙,他的計劃在山梔的面前從來沒有成功過。
可是這個男人有這麼陰暗的心理,卻能夠輕易的奪得這樣好的女人的寵愛,劉氏覺得不公平。
“那你配?”石青仰著頭居高臨下的看著劉氏,誰叫他總惦記著自家的妻主呢。
“山梔以後一定會有一個更好的夫郎來取代你的位置,你也早晚會嘗一嘗被遺棄的滋味。”劉氏看了石青最後一眼,然後繼續把頭埋在膝蓋中間。
“我連你這樣的蒼蠅都能收拾得了,那些鶯鶯燕燕又算個什麼東西?”石青輕笑一聲,帶著草兒離開牢房。
草兒已經被這一行的信息量沖昏了頭腦,原來劉氏入獄是因為自家的主夫?那些事情都是他誘導的又是什麼意思?
草兒想不明白,但是隱隱約約的覺得自家主夫是個很厲害的人。
同時又覺得他很可怕,是這半輩子都不能得罪的人,想著想著草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然後更加小心翼翼的跟在石青的身後。
“今天的事,若你與妻主透露半句…”石青睨了草兒一眼,嚇得草兒連忙點頭。
這他哪敢啊,光是看著石青的臉他就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草兒根本摸不透石青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對待其他人冷若冰山,又十分狠厲,但是到了主人的面前之後,就好似換了一個人一般,也不知道山梔知不知道她的夫是個這樣的人。
看見草兒的反應,石青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只是這剛下過地牢的一身血腥氣,不知該怎樣去掉,以妻主的能力,一定能夠發現他今天去了哪裡。
思前想後,石青還是決定不瞞了,反正妻主早晚都要知道,若是妻主自己從別人那得知,怕是會更討厭他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