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梔接過糖人,順勢在石青的臉上親了一口,羞的竹兒立馬別過臉去。
石青得了一吻,輕哼一聲別過頭去跟著竹兒繼續逛,顯然心情已經比剛剛好了不少。
山梔看著自己手裡的糖人,又看了看街上的女人們。
那目光里傳來的慢慢都是嫌棄,還有疑惑,似是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女人會喜歡這種東西。
山梔看了一圈兒之後坦然的吃起糖人,喜歡什麼本來就是自己的事情,跟別人沒有任何干係不是嗎。
更何況這是石青給自己買的,雖說看不大出來捏的到底是個什麼型,但是還依稀可見是個女人。
這吹糖人的都是由買家自己來吹,師父負責捏,但石青這小傢伙就非要自己動手試試,結果捏出來個四不像來。
管它長成什麼樣呢,能吃就行了,山梔安慰自己。
“這女人怎麼還吃起男人家的東西了,真是不知羞。”一路上難免有幾個碎嘴的婆子嘟囔著,見山梔對他們的話沒半點反應之後,也就自討了個沒趣。
倒是石青瞪了那人一眼,自己給妻主的東西,那就是頂好的,哪有不吃的道理。
石青看著身後那女人將糖人放在嘴裡的樣子,心裡有些小竊喜。
山梔就是這樣不計較別人的看法,只關心石青開心與否。
“主夫,這個髮簪很適合你。”竹兒看到了旁邊的小攤上賣的首飾,拿起一個朝石青的頭上比劃著名。
竹兒拿的那簪子有幾分華麗,重重疊疊的流蘇加上幾顆小鈴鐺,與石青這副打扮一搭配,活像是哪家的大家公子。
山梔點了點頭,“買。”
“可是我更喜歡素一點的簪子,比如這個。”石青拿起一個普普通通的檀木製的簪子,上面有一股古樸好聞的味道,簪頭上雕了一簇桂花。
山梔看了一眼。“都買。”
石青斜了山梔一眼,“敗家!”
但是看了看那兩個簪子後,還是依依不捨的交出了手中的銀子。
這路邊的小販賣的東西都不是很貴,一個簪子只要幾文錢,還有手藝人在旁邊現場做著,如果有什麼想要的樣式可以向那人提。
但是一般很少有人會等那麼久,等一個手藝人做一個自己心儀的簪子,有這樣的一般都是要求定做好將簪子送過去。
幾個人逛完這夜市兒,也已經到了該睡覺的時候,石青已經有些睏倦,竹兒年紀小,所以活潑一點,感覺不到累似的。
恰巧路上有間賣點心的店鋪,山梔乾脆把店內的點心一樣來了幾塊包上,省的自家男人回去半夜了餓得慌。
半夜吃點夜宵這個毛病,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山梔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