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梔手指忍不住的敲著桌子思考著,若是以後真的要接觸那個地方可怎麼辦。
聽說御醫一年到頭也回不了幾次家,那到時候石青要怎麼辦,可是若是上頭真的派旨下來,自己要是不接那就是抗旨的罪過。
山梔自認擔當不起。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萬一自己這手藝皇宮裡看不上呢,自己壓箱底的絕招還有厲害一點的藥方這些日子都少用用,以防被賊盯上。
“妻主,其實我覺得進了宮也挺好的,那可算是個鐵定的官兒啊。”石青分析了一下跟山梔說道。
“怎麼,你願意我進宮,然後十幾天也見不上一次面?”山梔恨不得掰開石青的小腦袋瓜里看一看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
石青聽了這話趕緊搖了搖頭,“不想不想,妻主進了宮之後就會十幾天也見不上一次面嘛?那我不願意。”
山梔笑著搖搖頭,“你想一想,這進了宮以後,是你想出便出的嗎?”
這宮裡的規矩多得很,一個不注意石青可能就見不著她了,這小傢伙兒現在也想不了那麼多,恐怕想的就是,自家妻主要當了大官。
說好也不好說壞也不壞的事兒,山梔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去面對竹兒打聽來的事兒。
其實山梔現在更希望他們說的是假的,但是其實自己也多多少少聽到些風聲,只是不願意去相信而已。
進了凌泉閣就如同半隻腳踏進了御醫院,他們都是這樣講的。
天知道自己去那凌泉閣,不過是真的為了找個活計干罷了。
石青看到山梔這副模樣,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這活本來覺得是個好的,可是現在看來怎麼就這麼複雜呢。
“妻主我給你帶了街上的糖塊,吃兩塊吧。”石青將自己從街上好不容易買回來的糖塊塞到山梔手裡。
這糖塊在街上可不好找,好不容易見到有家賣了這花花綠綠的糖塊,聽說有不同口味兒的。
山梔見了石青遞來的糖塊,拿起一塊塞進嘴裡,嗯,橘子味兒的,還帶著句子不是太成熟的酸澀。
不過這味道也算清新可口,正好抵了那糖塊的甜膩,山梔很是喜歡。
“要我講,這種事情現在擔心也沒用,不如等以後船到橋頭自然直,等看看到時候事情會變成什麼樣,然後我們再想辦法去應對。”石青終於肯動動他那個腦袋瓜,安慰起山梔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