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了十分的无奈意味,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强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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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是在哪?”绮罗感觉到四周光线渐暗,睁眼来看时,发现迟悟竟将自己带到了一个房屋里。屋子的门窗都有些破损了,经风一吹,薄薄的窗户纸就会呼啦啦的响。
“我就近找了一户人家,应该没人住。”
“哈哈。”绮罗勉力勾唇,挤出两声笑来,“私闯民宅,你又可以给自己记上一笔啦……”
迟悟嘴角紧抿,一言不发,将她放到地上,翻过身去看她伤口。
“不妨事……”绮罗说道。
“什么不妨事,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迟悟怒道。
绮罗难得见他生气,微微一怔:“什么东西?”
迟悟轻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下心绪,脸色仍是不好看。
“……这叫魂杵。就跟有些不见血不回鞘的嗜血兵刃一样,被这东西钉上,不到最终魂飞魄散,这东西便拔不出来。”
绮罗怔住了:“这……这么邪乎?”
“……”
迟悟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人气的说不出话来,原本俊俏的一张脸黑的像锅底似的:“你现在不该担心一下自己么?”
“我会死么?”绮罗竟然还很平静,无奈笑道。
迟悟听罢顿了一顿,凝视着她,半晌,才缓缓说道: “一根魂杵只杀一人,或者说,只会摧毁一个人的魂魄,你明白么……”
绮罗闻言,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慢慢地琢磨了一下才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禁微微睁大了眼睛。
现在她的身体里有两个人的魂魄,而魂杵只杀一人,也就是说……她和陆云卿之间,必有一死。
绮罗打了一个寒颤,这才意识到陆云卿已经好久没出声了,连声叫道:“云娘?云娘?”
以往陆云卿附在她身上的时候,常常趁她不注意,借她的嘴说话,绮罗这才反应过来,刚刚一路上,都没听见那人插话。
等了许久,陆云卿才缓缓地开了口,气息却极是微弱:“嘿……小混蛋,你急什么……别担心,你的小姑娘不会有事的……”
绮罗听得心焦,抬头去看迟悟,却已经从迟悟的目光里明白了答案。
魂杵只杀一人,两人的魂魄一体时,它很自然的就选择了相对较弱的陆云卿。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有一章(耶!快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