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炀又顿了顿,沉沉开口:“有。但不到最后……我不想用这个法子,毕竟,也是要死人的。”
“……”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其他事情,说的都很是隐晦,因为离得远,声音也时断时续的。绮罗他们仨偷听到腿都快蹲麻了,还是一头雾水。洛洛甚至开始打瞌睡,就差趴在长生背上睡着了。
两个大人的事终于说完了,往出口走去,三个小孩吓得拔腿就要跑。就听炽炀脚步一顿,喊住了道无情:“正事说完了,我还有件……私事,想问你。”
道无情:“甚么事?”
炽炀欲言又止,吞吞吐吐了好一会儿:“还是上次那件事。我听绮罗跟我说,你和如意……”
道无情也沉默了片刻,淡声道:“这事不急在这一时。”
“……我原想同她解释的,可她现在正在气头上,还是等她冷静下来,我再寻机会同她说罢。”
道无情的语气平平淡淡,一如既往。炽炀却忍不住道:“可我只想问你一句话。”
他顿了许久,复又开口:“当年我年少气盛,做这件事的时候也没想太多,只觉得理所应当。我没想到如意会对这件事这般的耿耿于怀。我细想之下,其实也能理解。她自幼便钟情于你,你也是知道的……”
“所以,我就想问你。你当年娶她,是因为……只因为和我的那个赌吗?”
炽炀语气迟疑,问的却是认真。
道无情面对着洞外的阳光,背对着他,过了许久,淡声说道:“你太高看你自己了。若是我不想做的事,没人能逼我。”
炽炀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朝洞外走了出去,许久,终是放松下来一般,长出了一口气。嘴角含笑,提步跟了上去,十分厚脸皮地一搭道无情的肩膀,将他拽了个踉跄。
“是啊,咱三师弟最有骨气了,谁逼得了你啊!啧啧啧,就是这口是心非,打死也不肯直说的脾气,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不讨人喜欢,十分地不讨人喜欢。你说你啊,把对我这个大媒人的感激之情表达的再直白一点,你会死吗?”
道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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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孩蹲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等他们走了好远,才松下一口气。洛洛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小大人似的摇了摇头:“啧啧啧,有其父必有其女。绮罗,你跟你爹真像。脸皮比城墙都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