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溪說:「風邪入體,煞氣盤附,不是什麼大事兒。」
言欣「啊」了聲。這都癱了,還不是大事兒?
沐溪取出一張空白黃符紙,說:「借根手指頭。」
沐言的神情立即變得很微妙,但這會兒言瀾和于欣的注意力都在言皓身上,誰都沒有注意到她。
言皓把臉埋在床上,抬起右手,張開五指。五根手指頭,你隨便借!
沐溪拔劍出鞘,寒光一閃,收劍回鞘。言皓的食指啪噠啪噠地滴落好幾滴血,讓沐溪用符紙接住。她左手托著符紙,右手沾上血跡迅速畫了道符貼在言皓後腰處。
隨著符紙簌簌顫抖,劇烈的疼痛讓言皓嗷地一聲嚎了出來,「好痛!」兩手抓在床單上,兩條腿拼命蹬,像一條離了水被扔到岸上的魚。
沐溪等到煞氣都游進符紙中,符紙不再動了,揭開符紙,定睛一瞅,拿給沐言看,問:「眼熟不?」
沐言問:「又是蛇煞?」
于欣讓言皓蹬腿的動作驚傻了。血畫的符貼上去,就能動了?她不敢相信地拍拍言皓的背,說:「起來,快起來走走看,你的腿能動了。」為了確認他是不是恢復知覺,狠狠地一把掐在大腿後側的軟肉上。
言皓痛得又是一聲慘叫:「媽,你別掐啊。」
于欣收手。她感激得真想給沐溪燒高香把她供起來。
言皓反應過來,摸摸自己的腰,再看看自己的腿,又蹬了幾下,難以置信地坐起來,看著自己的腿。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麼廢了,沒想到,這就沒事了?他起身,試著走兩步。腰還是有點酸,腿還是有點麻,但能走了,相信過不了幾天就能恢復如常。
他震驚地看著沐溪,特別虔誠地合什一拜,說:「高人,以後我就是你的牛馬!」
沐溪不解地看著他:牛馬?當牛做馬?
言皓隨即問:「高人,您能看出是誰在害我嗎?」
沐言說:「查清楚會告訴你。」
于欣說:「言言說的是,這一看就是有道行會法術的人幹的,你沒輕沒重地撞上去,別把自己搭進去。」她又問沐溪:「言江是不是被邪術害死的?」
沐溪點頭,說:「先去你們家裡看看有沒有髒東西,再做點辟邪鎮煞的布置,以防再出事。」
她又摸出兩個金剛琢,給于欣和沐皓一人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