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一會兒茶,便回房歇息了。
一晚上,風平浪靜。別說柳赤練,就連小嘍囉都沒過來一隻。
沐溪擔心它們摸去她媽媽那,早上起床就打電話過去問。她媽媽告訴她,沒什麼事發生,昨晚睡得可好了。
她心說:「蛇妖挺沉得住氣啊。」
正好,她也挺沉得住氣的。
沐溪半點不著急,天天在海景別墅里看風景,吹海風,燉藥膳粥,把林芝寶補得皮膚白里透著粉,她姐補到上火流鼻血。媽媽、舅媽和表弟那裡,也讓沐言打包些帶過去。他們之前讓蛇煞、夢魔纏著,身體多少還是有點虧空,補補氣血,有利於身心健康。身體好了,心態才能好嘛。
轉眼間,到了陳晾五十歲壽辰,蛇妖仍然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沐溪懷疑他們在憋大招。
城裡人的壽宴是吃晚飯。
沐溪下午回到她家位於市中心的大豪宅里。
言瀾和沐言都在家,院子裡有工人正在鋪草皮。之前枯死的樹只剩下一個大坑,還有剛運來的樹放在邊上等著種。有穿著保潔服飾的人在擦玻璃、擦家具收拾屋子。
言瀾正在客廳跟陳姐說話,安排家裡的事務。她見到沐溪,眼裡迸出驚喜之色,對陳姐說:「你先去忙吧。」起身去到沐溪跟前,說:「可算回來了,走,我給你準備了禮裙,看看喜不喜歡。」拉著沐溪的手便往樓上去。
沐溪聽到二樓有說話聲,問:「姐在樓上打電話?」
言瀾說:「嗯。她剛正式接任執行總裁,有得忙。」壓低聲音說:「聽你姐說,那妖精長得特別美,文弱溫婉,氣質還特別好,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妖。」
沐溪笑笑,繞開話題,問:「陳晾最近有動作嗎?」
言瀾嘆口氣,說:「裝失蹤呢,不接電話,也不來公司,壽宴倒是還在正常籌備。你說晚上的壽宴,會不會變成鴻門宴。」咸諸敷
沐溪說:「在他家動手,又不是在我們家,我無所謂啊。」
母女倆說話間進入房間。
她屋子裡的桌子上擺著花瓶,上面插滿鮮滿,散發的香味填滿整個房間。陽台上添了盆開得正好的三角梅和休閒吊椅,將午後的烈日遮去大半,帶來幾許清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