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溪「呃」了聲,說:「我沒看出來。」
林芝寶說:「你當著我的面啃蛇欲果,我沒阻止,是想看你中招,然後趁你之危。你給我蛇欲果,勸我吃,我就吃了,是想趁機做些什麼,只是,只是……還能留點理智,不想你恨我罷了。」
沐溪想了想,震驚地問:「你想跟我……雙修?」血液一下子衝過頭頂,臉和耳朵燙到嚇人,手足無措,又有點隱約的驚喜。這可是道侶才能做的事唉。
林芝寶說:「不,只是想……」她貼在沐溪耳邊,輕聲說:「玩弄你。」
沐溪呆住。
林芝寶又輕聲問:「要不,你玩弄我?」
沐溪傻在原地。什麼情況?逗我玩的吧?
林芝寶想把面前的這張白紙上塗抹得亂七八糟的,再狠狠的揉成團扔到紙簍中,又不忍心,還有點捨不得,想珍藏起來。她暗嘆口氣,起身,挪到靠近洞口的方向,儘量離沐溪遠點。
她又想,如果是蕭玄玉在這裡,她會如何?她現在已經撲過去,撕了她的衣服,咬得她滿身都是牙印,把她按在地上,讓地面粗糙的沙礫把她細嫩的皮膚磨得紅紅的,要有多粗暴,就有多粗暴。她喜歡看蕭玄玉疼得蜷起來,喜歡看她流血,喜歡聽到痛到悶哼的聲音,喜歡看她大汗淋漓神情迷離渾然忘我的樣子。
可這是沐溪,單純好騙傻氣得很。
林芝寶把自己蜷縮起來,摸出刀,刺向自己細細密密疼著的胸口。刀傷的疼痛,能掩去心口的疼,反正她又死不了。
「喂!」沐溪讓林芝寶自己捅個當胸對穿的舉動給嚇傻了。她疾奔過去,叫道:「你……」都沒敢去拔插在胸前的刀。
林芝寶見到沐溪驚惶失措的樣子,說:「我當初,就是這麼捅的她。」卻沒注意到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沐溪叫道:「你……」
林芝寶將刀抽離胸膛,露出一個裂開的血窟窿,然後傷口迅速癒合。
沐溪長鬆口氣,隨即氣道:「你捅……」想說你捅自己好玩是嗎,可看她哭了,像很難過,又把話咽了回去。她勸道:「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想開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