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不太明白林芝寶為什麼要這樣子?
沐溪默默地收回了斬妖劍,別開臉,避開林芝寶的親吻,卻讓林芝寶咬住耳垂。那急促且紊亂的呼吸就在耳邊。
林芝寶喘息著說道:「理由就是,沐溪,我對你有慾念。」
說話間混著呼出的熱騰騰的氣,噴在耳邊,又灌入耳中。
沐溪從耳朵、到脖子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酥軟灌入脊椎又再在背部擴散開,似腿都軟了。
林芝寶樂了,輕笑道:「你還挺敏感。」她咬住沐溪的耳垂,舌尖繞著她的耳垂打轉,手指落在沐溪的腰帶上,曲指一挑,挑開玉鉤,解下了腰帶。
沐溪抬手握住林芝寶的手,輕聲說:「別!」這不是雙修。這不對。這不對勁。她叫道:「林芝寶,不……不是這樣……」她的心頭很亂,總覺得不對勁,可又不明白。
林芝寶輕輕的拖長聲音「哦」了聲,將手指抵在劇烈疼痛的心口處,捏住紮進心口裡的斷劍,一點點抽離。
隨著斷劍往外,鮮血湧出,屋子裡滿是血腥味。
沐溪見到這一幕,一動也不敢動。這妖女連自己都捅,這還不是第一次了。
林芝寶把斷劍扔到地上,無視胸前的血窟窿,也無視流出來的血。痛感,讓她清醒了幾分,念頭卻更加瘋狂。她對沐溪說:「蕭玄玉教我做人,我做了五百多年的人,可我是妖,你明白麼。妖,跟人,終究是不一樣的。」
她又一次貼近沐溪,說:「就像你們,喜歡誰,眼裡都是喜歡,會護得好好的,可我不一樣,我這裡沒有喜歡,只有想要占有,掠奪。沐溪,你和她好像。」
沐溪只覺胸口像被林芝寶扎了一劍。
林芝寶告訴沐溪,「我想脫下你的法衣,看著你在我身下慌亂無助意亂情迷的樣子。」
沐溪問:「不是雙修嗎?」 雙修要行氣,意亂情迷容易岔氣走火入魔。
林芝寶笑了,說:「沐溪,雙修跟慾念是兩回事。」她抬起手,用指尖輕輕勾勒摩挲沐溪的臉頰。她在那雙凝視自己的眼睛裡看到了受傷。那眼神沒有之前亮,不是總帶著笑總用眼睛說著喜歡的樣子。
這讓她有點心疼,又有著說不出的快感。
就好像,她以前把蕭玄玉欺負哭,湊過去看她落淚的,又舔去她臉上的淚漬,再看她別彆扭扭的樣子,有趣,又好玩,很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