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寶招了眼玉簡,說:「有禁制。」
沐溪給她展開,施展手印解除禁制,做了個請的手勢,去洗漱。
林芝寶探向玉簡,見到裡面的內容極多,忍不住驚呼了聲。她粗略地掃完裡面的記載,對她來說,小意思。她收起玉簡,去到浴室,問沐溪:「怎麼了?」
沐溪趴在浴桶里,沒好氣地看著林芝寶,問:「你昨晚那是雙修嗎?」
林芝寶說:「當然是。」
沐溪問:「不是你把採補反著用了?」
林芝寶說:「不是,我不會做有傷自己的事。」
沐溪「呵」了聲,信她個鬼。林芝寶動不動拿刀子捅自己的人,不做有傷自己的事?
林芝寶說:「跟你,不會。」
沐溪的臉色稍緩,說:「那你跟我說說,你昨晚做了什麼?」
林芝寶問:「你確定?」
沐溪聞言便明白,只怕是很過分的事。她「嗯」了聲,說:「我確定,我想知道。」
林芝寶湊近沐溪,指尖伸到沐溪面前,上面浮現起幾根比蠶絲、比頭髮絲還要細許多的菌絲。她說:「我把菌絲順著你的肌膚、毛孔深深地扎入你的體內,將陰元、精氣順著菌絲渡入你的體內,在引導你行炁的時候,撩動你的身體反應……」她的手指往沐溪的胸,以及泡在藥浴水裡的某些不可言說部位指去。
她說:「就這些,沒別的。」
沐溪想把這方式用回在林芝寶身上,可她沒菌絲!
她指向浴室外,示意林芝寶出去。她得琢磨下,用哪種雙修方式、交合方式去折騰林芝寶,哼。那麼多種方法,總有種方法適合林芝寶的。林芝寶昨天居然還說不盡興。
林芝寶瞧見沐溪氣哼哼氣不過的樣子,對她說:「你想怎麼做都行,我都可以。」
沐溪:「……」
她從浴桶里起身,又對裝有清水的浴桶邊,把身上的藥浴水沖洗掉,再行炁將身上的水珠蒸發乾淨,轉瞬間便變得清清爽爽。她抓起掛在披風上的長袍裹上,拉著林芝寶去臥室。
沐溪關好門窗,封得嚴嚴實實的,去到床邊,褪去林芝寶的浴袍,讓她整個人毫無遮掩地呈現在自己的視線下。她問林芝寶:「你說的,我做什麼都行?」
林芝寶「嗯」了聲,心說:「你還能做出什麼?」
沐溪再次問:「你確定?」
林芝寶點頭,說:「我確定。」
沐溪二話不說,摸出了捆妖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