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溪提醒句:「周長老,門派貢獻兌換房和戰部的任務處、人事管理處都查查。」
這麼大的傷亡,交任務的時候是怎麼通過任務審核的,為什麼沒有人來報?戰部那麼大的折損,只聽到人叨叨,卻沒有人細查,必然有人在為他打掩護。
執法長老周天說:「六長老放心。」
沐溪又說:「楊群英的手段頗多,別讓他跑了,最好封了丹田。」
楊群英森冷的目光盯緊沐溪,因情緒過於激動,臉上的肌肉都在抖。他面目猙獰,罵道:「沐溪,你個——」瞥見師父在場,又生生地把「賤人」兩個字咽回去。他在在心里暗暗發誓,若是她落到他手裡,一定活剝了她的皮,再給她個千刀萬剮剁成肉餡餵狗。
他心里想著活剝沐溪皮的情形,又因為恨極了沐溪處處跟他作對,阻他當少掌教,甚至還把戰損過多的事翻出來,情緒激動之下,再也掩藏不住,整個面目都扭曲了,眼裡凶光畢現。
蕭鏡湖看得直心驚。
北宮青讓楊群英的恐怖模樣給嚇著了,弱弱地說了句:「周長老,要不要把楊群英拉去用照魂鏡照照?」
自從發現有妖怪潛進來後,太上掌教和掌教真人把煌道天裡都清查了遍,之後便把照魂鏡掛在了出入煌道天的通道處,任何人進出都會被照魂鏡照到,妖怪混不進來。
周長老也看到了楊群英看沐溪的眼神,對北宮青回了句:「不用,人要是惡起來,沒妖怪什麼事。」楊群英打小喜歡虐待小動物,進了刑部沒少折騰人,去到外面,沒人時時盯著,做些什麼畜生事都不讓人奇怪。
他摸出軟筋丹、鎖靈丹塞進楊群英,托起他的下巴,往咽喉處輕輕一擊,使得他反射性地滾動了下喉頭,丹丸隨之滾進肚子裡。他又制住楊群英的幾個大穴,使他別說運功,連抬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他對沐溪說:「如此,可放心?」
沐溪輕輕點頭,說:「還得防著有人來救,當然,拿楊群英當餌亦是不錯的。」
周長老「嗯」了聲,頗為贊同地看了眼沐溪,提起楊群英走了。
沐溪站起身告辭:「大師姐,我回去了。」
蕭鏡湖看著沐溪,心情沉痛地嘆口氣,說:「兩千人啊,整整兩千人。」
沐溪說:「妖禍頻發,滄溟天又盯上了我們,那兩千人不全都折在楊群里手裡,只是他若是顧惜些同門,傷亡應該不至於如此慘重。」
再就是,楊群英是戰部次席,戰部首座是他的親師叔,且很信任他,他在戰部擁有很大的權力,許多事情他壓得住。在戰部之外,他身為掌教親傳弟子、未來掌教的有力競爭人選、長老楊瓊的親孫子,就算別人不給他面子的,也得給掌教真人和楊瓊幾分面子,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沒人深究,馬虎幾下就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