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溪見他反應,就知道自己可能猜對了,繼續說:「如果蕭寶宸在身死後,魂魄附身在某處轉修了妖道,以她的天賦能耐,進入滄溟天很快就能混出頭,現在的身份地位不會低,楊群英跟她死磕,沒討到好。她因為轉修妖道,又有你們針對,不能直接回煌道天,可她想復仇,所以,引我、五師兄,二師姐出煌道天,因為我們都不是煌道天裡出身,跟你們楊家沒有交集往來,再就是,我跟五師兄都是掩護,蕭寶宸想見的是我二師姐,那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親師叔,又掌管刑部,她有天大的委屈,找師叔幫她申冤,把消息帶回來,很正常吧。」
楊瓊繼續盯著沐溪,說:「推測,做不了數。」
沐溪說:「我既不是刑部的人,又不是執法堂的人,我又不需要證據。」
楊瓊冷聲問:「不需要證據?你什麼意思?直接殺嗎?你瘋了?」
沐溪冷冷地掃他一眼,扭頭就走。
以她還虛合道境的實力,以她打死好幾個還虛合道境大妖的本事,以她掀了森羅天的能耐,真要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掀了楊家,又有無峰真人在身後撐腰,還有蕭鏡湖給她善後,她是真能!
楊瓊只覺頭皮都麻了,大聲叫道:「沐溪,你回來,你跟我回來,你把話說清楚,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楊家在煌道天一千多年的根基,不是你能動得了的。」
沐溪走出去幾步,又退回來,笑吟吟地看了眼著急的楊瓊,然後,慢慢地把門上小窗戶的扣板划過來,將唯一能看到走廊微弱燈火光芒的窗戶關上了。
小黑屋裡待著吧。
她回到審訊室,執法堂的人已經把楊群雄被扒得只剩下條底褲。
一名審訊員從桶里拿起浸了鹽水的鞭子,問他:「招不招?」
楊群雄也回過味來,發生在幾千里外的事兒,沒有任何物證,最多只有人證口供,只要他能咬死,楊婧姑姑一定會救他出去。他叫道:「沒做過的事情,怎麼招?你們說是楊群英害死許長老,找他去,找我干鳥!」
審訊員揚了揚手裡的鞭子,說:「不招,那就只能上刑了。」
楊群雄哼了聲,扭頭看到沐溪過來,直接開罵:「沐溪,你個賤人,別落到爺爺手裡,否則爺爺艹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