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溪「嗯」了聲,說:「無聊了就自己到處逛,不用擔心會給我惹麻煩,在煌道天裡,你就算把天捅出窟窿,我也兜得住。」
林芝寶問:「當真?」
沐溪說:「沒說大話。」
林芝寶放心了,心道:「也是,誰能欺負得她呀。」
沐溪穿戴整齊,洗漱完,便往主峰的執法堂去。
楊家的幾個小輩帶著妖仆守在執法堂院門外,見到沐溪踩著飛行符劍過來,用人朝她重重地呸了聲,對著她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沐溪心說:「幼稚!」抬袖捲起一陣風,把地上的那口唾沫捲起來糊到吐唾沫的那人臉上。
執法堂守門的對著沐溪行過禮,便把虛掩的門打開了,請她進去。
沐溪徑直去到地牢,最外面的審訊室里掛著的人從楊群雄換成了楊群英,同樣是扒得只剩下一條底褲,抽得滿身鞭痕,渾身鮮血淋漓的,血珠子滴滴答答地在地上積出一灘。
抽鞭子的人很是暴躁地掀了掀袖子,問:「楊群英,你早點招,我們早點收工,你能少受點罪。」
楊群英哧笑一聲,抬眼看向沐溪,對她說:「沒有物證,沒有口供,你拿什麼定罪?」
沐溪滿臉看好戲地問:「這是挨了一晚上刑?」
楊群英哧笑道:「你爺爺我受得住。」
執法長老周天放下茶杯,從座位上起身,對沐溪說:「都是硬骨頭,一晚上,屁都沒招一個。」
沐溪說:「無妨。待會兒讓執法堂的人都歇一歇,不用審了。楊群雄給楊琴長老送去,殺或剮,隨她便,誰要是對趙琴長老殺楊群雄有意見,儘管來找我。」
執法長老周天「啊?」了聲,問:「六長老,您這是要幹嘛?」
楊群英沉下臉,問:「沐溪,你什麼意思?」
沐溪說:「楊群英,我就問你一句,蕭寶宸、蕭玄玉都是蕭家的人,都轉修妖道,都回不了煌道天,她倆聯手殺到煌道天來,你們楊家拿什麼擋?」
楊群英驟然變色,驚疑不定地盯著沐溪,收下起疑:她怎麼會突然提到蕭寶宸?是在詐他?
沐溪從楊群英閃爍的眼神就能猜到在想什麼,說:「知道我二師姐是死在你手裡,稍微一想,就什麼都明白了。你們招不招供,各個山頭的長老會不會被楊婧說服來救你們出去,對我來說,無所謂,我只是覺得事情有點蹊蹺,掀開來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弄明白了就完事了。當然,你們可能完不了事了。蕭鏡泉好唬弄,你師父不是傻的。一晚上時間,我大師姐應該也想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