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驚滔「噝」了聲,聲音壓得更低,問:「怎麼呢?眼下煌道天這情況,除了六長老,還有誰能當掌教?誰想跟她爭,我第一個出來捶死他。」
趙琴長老說:「楊群英的事,是六長老掀出來的。楊群英是掌教真傳,掌教真人、四長老、五長老,哪個不看好他?六長老顧忌自家親師姐,幾個師兄,不想動手去打他們幾個的臉,想讓掌教真人自個兒清理門戶。結果倒好,掌教真人差點折進去,今天這事兒,是楊家人的鍋嗎?短短几天時間,連開兩次長老殿,都是衝著掌教真人跟六長老去的。」
齊驚滔又噝了聲。這是要挨捶啊。
趙琴長老說:「行啦,我煩著呢,先回了。」
齊驚滔說:「你大仇得報,六長老捶人又捶不到你頭上,還有什麼好煩的?」
趙琴長老說:「趙鹿鳴!那也是個眼睛讓屎糊了的。」還是她的親侄子!
齊驚滔沒話了。
楊群英的事主要出在刑部、戰部,他離開刑部多年,刑部首座又已經讓他害死了,這事在刑部落不到現在首座頭上,但是戰部首座,難辭其咎。
齊驚滔拉住要走的趙琴長老,說:「我想親自帶人去把楊瑜解決了,但我齊家折損慘重,那廝戰力挺強的,怕不太降得住他。」
趙琴長老說:「且等幾日,他跑不了。」
齊驚滔說:「聽您的。」趙琴長老多精明一人,聽她的准沒跑兒。
兩人在空中嘀咕半天過後,各回各家。
沐溪、北宮青、蕭曉雲守著蕭鏡湖到半夜,姐妹倆後來困了,就在蕭鏡湖的床邊打了個地鋪。沐溪則在椅子上盤膝打坐,閉目養神,聽著點動靜,差不多隔上一兩刻鐘就探一探蕭鏡湖的情況。
她到半夜的時候,又發起了高燒。
沐溪給她扎了幾針排汗,又以凝冰訣凍了些冰塊,用毛巾裹上敷在額頭降溫,到天快亮的時候,蕭鏡湖的低溫降了下來。
這一通病倒,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似被抽空了,虛弱得很。
天剛泛亮,北宮青和蕭曉雲就收了地鋪,起床了。
沐溪等她倆洗漱後,把北宮青叫到院子裡,說:「你跟我說說昨天發生了什麼事,你師父怎麼會直接就倒了呢?楊家的事,不是理得差不多了嗎?」
北宮青把長老殿會議上的事,以及後來蕭鏡泉找到蕭鏡湖哭嚎,被關進祠堂的事詳詳細細地告訴沐溪,說:「師父是讓那些護著楊家的長老們和蕭鏡泉氣得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