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不是稍等?沐溪問:「等多久?」
蕭玄玉說:「三天。」
沐溪說:「等不了。」她的話音一頓,問:「你們蕭家的轉修妖道功法是不是跟蜃龍有關?」
因為只能看到一雙眼睛,使得那雙眼睛因為震驚而猛地收縮一下顯得極為顯眼。沐溪說:「喲,還真是呀。」
蕭玄玉問:「你怎麼知道?」
沐溪把蕭寶宸叫人害死後修妖道投了滄溟天的事告訴了蕭玄玉,又說:「水盈天的水極瑤召集了十幾個修真門派去打她。」
蕭玄玉問:「水盈天打她做什麼?」隨即瞭然,道:「看你打森羅天血賺,他們想拿下更肥的滄溟天?煌道天也參與了?」
沐溪說:「那倒沒有,煌道天內訌了。」她想了想,還是把長老殿暗中殘害蕭家的事告訴了蕭玄玉。楊家人害蕭寶宸的事只是曝出來的,蕭家死了那麼多人,到現在都得死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畢竟,每樁死亡在明面上都有正常的死亡理由。
蕭玄玉聽完她說的,道:「反正都死得差不多了,不差這麼幾天。」豎立的眼瞳寒芒畢現,殺意凜然。
沐溪明白蕭玄玉的意思:人都死得差不多,救不了,就只剩下報仇了。報仇嘛,不差這幾天。
她心道:「蕭玄玉是要殺到煌道天去呀。她對滄溟天和蕭寶宸沒興趣?不擔心蕭寶宸?」沐溪又問了蕭玄玉一個問題,「你入長恨天,不是被森羅天的妖怪追殺進去的,是去找真正的蛇殿吧。」
蕭玄玉的目光猶如一道厲箭射在沐溪身上,鋒利的目光盯著她上下打量。
沐溪「哦」了聲,說:「我猜對了,所以,大師姐手裡的奪魂蛇煞劍,想來也是蛇欲天的東西了。」
她大膽推測:「蛇欲天是老家,滄溟天是後來遷過去的新家,森羅天只是後來占下來的一個據點。林芝寶就是自家山頭裡長出來的一個小精怪,玩一玩,寵一寵,養一養,是個樂趣。」
林芝寶就在旁邊,聽著沐溪拖長音調不陰不陽的說話調調都想打她。雖然沐溪說的可能是事實,蕭玄玉就是當她是個小精怪,當個樂子養,但聽起來有些刺耳。
豎瞳往中間一合,隱入了黑暗中。隨即,空中的旋渦消散,聯繫斷開。
沐溪哼了聲:「小情人?我要不是見過沙通天,我信了他們的邪。」
林芝寶不高興,扭頭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