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芝芝的腦子都是懵的:她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我有讓她這麼委屈嗎?
她以為蕭寶宸會跟見到沐溪一樣,充分發揮臥底的職責,把滄溟天的情況一股腦地告訴她師父,結果就是抱著師父的大腿哭,還哭成這模樣。還不如把滄溟天賣個底兒掉呢,那樣的話,她頂多罵幾句小沒良心,哪像現在哪哪都看不順眼,又有什麼好哭的。
哭包!原來哭包真不是什麼好詞,看哭包哭也不是什麼樂子事兒,顯得自己好像很失敗似的。
這念頭浮現的同時,她感覺到有兩股意念朝著自己過來,似被人側目看著。
這兩股念頭,一股不用說,林芝寶的,還有一股是腦子裡扎著菌絲的沐溪的。
蕭芝芝喊:林芝寶,你能不能把跟沐溪連接的菌絲斷了。
林芝寶的念頭浮現,蕭芝芝怎麼折騰蕭寶宸的畫面,讓她想到當初在蕭玄玉那受的折騰,很是感同身受,說蕭芝芝:你不看看你乾的什麼事兒?
煌道天的掌教大弟子,讓她扒光衣服罰在床尾跪著,還挨鞭子。
她抽完鞭子,又把人家撲倒在床上上下齊手,菌絲扎進體內,折騰得人一邊後背流著血,一邊在極至的欲望中掙扎。這死變態還去舔蕭寶宸被鞭子抽出來的血,興起時,甚至用菌絲去吸蕭寶宸的血,待把人吸到奄奄一息的時候,又通過餵丹藥、輸血救回來,去享受將人慾念、生死都完全掌握在手裡的快感。
蕭寶宸沒捅死她,純屬因為捅不死。
蕭芝芝抽回沐溪腦海中的菌絲,不讓她看到林芝寶回想起的她跟蕭寶宸之間的記憶,也不想讓沐溪看到蕭寶宸伏在蕭鏡湖膝蓋上哭的樣子。
她有些暴躁,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就是一下子很不開心,很暴躁。
她又很不爽,在心裡對林芝寶說:「她乾的那些事兒都夠我當成叛徒處置了,我在床上懲罰她一二,怎麼了。」
林芝寶懶得搭理她,又在心裡冷哼:你分明是想看蕭寶宸意亂情迷死撐著不討饒,又倔又無法自已的模樣,還是不是處置叛徒,你自己心裡清楚。真要是處置叛徒和有異心的,早拉去漚肥了。
無論是從最開始蕭寶宸查血玉靈芝妖的事,還是後面所有的操作,蕭芝芝全都看在眼裡,縱容著人家去干,甚至沒少從中攪事,利用蕭寶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