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摟住蕭鏡湖的腰,趴在她懷裡撒嬌。
蕭鏡湖輕輕摸摸她的頭發,又撫撫背,再低頭看看她左耳朵上的鱗片印子,伸手摸摸脖子上的鱗片,對她說:「你以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師父只要你活得開心。」
蕭寶宸輕輕地「嗯」了聲,又往蕭鏡湖的懷裡蹭了蹭。還是在師父身邊安心,那是有長輩撐起大傘寵著護著她的安心。
蕭鏡湖心疼難受過後,看著以為沒了的孩子又回來了,滿心安慰感懷。失去了那麼多,總算把她最珍視的孩子還回來了。
她等到蕭寶宸不那麼難受了,把蕭寶宸拉到沙發邊坐下,問起許雲緲的事。
蕭寶宸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蕭鏡湖,又說:「她們的屍骸……有些殘不忍睹,我給火化了。骨灰先暫時安置在東海市的寶福陵園。原是想著發生這麼大的事,溪溪很可能會過來,說不定師公也會跟她一起來,到時候讓他們帶回去。」
蕭鏡湖說:「許劍也來了,到時候讓他們師兄弟姐妹們迎回去。這事,也是怪我。若是聽你小師叔的,直接把楊群英晾起來,哪涼快哪待著去,不把他派來東海市,你二師叔說不定還能好好的。原是想讓他來幫你二師叔,讓他戴罪立功,結果,那就是頭畜生。」
蕭寶宸說:「這事,我自會跟楊家人算帳。楊瑜回了煌道天,楊家死傷慘重,只要他不想失去立足地成為喪家犬,就只能想辦法在煌道天重新立足。他要跟溪溪斗,需要調動的人力、資源都少不了,正好可以趁他把人聚集起來一網打盡。我手底下是沒人了的,在陸地上的戰鬥力,跟楊群英交過好多次手,他清楚,楊瑜估計也知道,應該不會把我放在眼裡,會放心大膽地召集人手調派資源跟溪溪斗,可我手底下沒有人,蕭芝芝手裡有啊,我讓蕭芝芝再給我些人手,能打他個措手不及。」
蕭鏡湖問:「蕭芝芝,誰啊?蕭家有這麼號人嗎?還是有耐跟楊瑜叫板的?」
蕭寶宸的眼神閃爍了下,心說:「總不能說是我姘頭吧。」在她看來,她跟蕭芝芝就是□□、相互利用的關係,用姘頭最合適。可她乾的這種事,怎麼對著師父說出口。
蕭鏡湖問:「你在滄溟天的對象?」
蕭寶宸「呃」了聲,說:「不是對象,就是一點……呃……床笫間的關係,下了床,就……」她實在無法啟齒,腦袋埋到了沙發里,作鴕鳥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