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讓滿地的屍體和鮮血嚇著了,聽到能走,不用死,趕緊取下掛在腰上的身份牌,取下隨身物品。
遠處,有一大群人影浩浩蕩蕩地飛過來。
山巔上的眾人扭頭看去。
有人激動地喊:「是掌教!」
「掌教來了!」
「掌教!」
呼喊掌教的聲音如潮水,似雷鳴,一聲疊一聲,形成聲浪。他們迫切地希望掌教的到來,能給他們帶來轉機。
蕭鏡湖手上提著楊瑜,身後跟著與她一起回來的煌道天的弟子,再後面則是蕭寶宸率領的數百滄溟天精銳。
山巔擠得連落腳的地兒都沒了,他們只能繼續站在飛行符劍上。
楊瑜滿面的淚幾欲癲狂,嘴裡不斷地喊著:「你們不得好死,你們不得好死……」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殺了個滿門滅絕,連幾個月大的嬰兒都是當著他的面,被殺的。
真真的雞犬不留。
蕭鏡湖提著楊瑜,來到沐溪跟前,說:「我覺得直接殺了楊瑜太便宜他了。」
沐溪抬劍刺入楊瑜的心臟,直接給他來了個對穿。
楊瑜瞪大眼睛看著沐溪,叫道:「你……」只要不殺他,他就還有機會。哪怕是留著他折磨也好。
沐溪說:「敵人,還是死的好。」
她抽回劍,又一掌打在楊瑜的天靈蓋上,把頭蓋骨連同腦花一起震碎。
楊瑜的眼珠子都飛了出去,腦漿從眼眶、耳朵中流出來。
見到這一幕的人,齊齊沒了聲音。
向來最是心善的六長老,這會兒看起來比惡鬼還恐怖。
蕭鏡湖嘆了聲:「還是你乾脆。」鬆開手,像扔爛抹布似的,任由手上的屍體墜落在地,發出砰地一聲。
沐溪的劍指向之前站出來的有反抗舉動的一千多人,對蕭鏡湖說:「這一千來人,查證下他們是否真的有反抗和維護門派的舉動,確定是有的,長老免死,降為外門雜役。其餘人,降為內門雜役,原本就是雜役的,維持原樣。」
她又將劍指向其他人,說:「至於這些,逐出煌道天靈真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