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承認自己手裡有什麼東西,只能說:「蕭家二代老祖宗留下的遺物里,有講蕭家有滄溟天蜃龍血脈,提到了血玉靈芝妖附在她父親體內,她父親已經不是她父親,再就是一些告誡。」
沐溪說:「蕭家二代老祖宗到煌道天時,她的父親還在世吧,血玉靈芝妖那時還沒有王宮吧?」
蕭玄玉說:「滄溟天有妖作祟,內部亂了很多年,蜃龍一脈是有守護者的,隔上些年,便會向蕭家傳遞消息,直到守護者徹底斷了傳承,這訊息才斷。五百多年前,我收到最後的傳訊是血符,只一句話:守護者傳承斷絕。我便想入蛇欲天尋找除掉那隻大妖的辦法。當年,能除它一次,想來,就能再滅她一次。」
沐溪「哦」了聲,說:「地圖!」
蕭玄玉說:「沒有地圖,但我可以領你們去。」
沐溪痛快應道,說:「行,一個月後出發。」
蕭芝芝提高音量,問:「一個月?等這麼久,你生孩子坐月子啊!」
沐溪說:「煌道天現在亂成這樣子,不得把所有事情安排好,將煌道天恢復正常秩序才能安心走。萬一我回不來,煌道天叫人滅了怎麼辦?」
蕭芝芝說:「你師父不是已經成金丹了嗎?」
沐溪說:「可他還沒渡完劫回來,誰能保證他渡劫能萬無一失?我自然得做最壞的打算和安排。」
蕭芝芝是一天都不想跟林芝寶待在一個身體裡,卻也明白沐溪不會就這麼扔下爛攤子走人,於是蔫蔫地不說話了。
蕭鏡湖面色沉沉,心情糟糕到極點。
她不願讓沐溪來扛這些事,只想看到底下的幾個小的活得開開心心的,卻又明白,那是她們必須面對的。逃避,確實能苟活,卻也只能苟活,特別是在沐溪把那些沒有擔起責任的長老殿、戰部都殺了後,她若是逃了,那就是身敗名裂煌道天無她的立足之地。
蕭鏡湖沒辦法在這事上給沐溪提供助力,做不了什麼,也就說不了什麼,起身,默默地走了。
沐溪瞧見大師姐一副飽受打擊的樣子,趕緊追出去,喊:「大師姐。」
蕭鏡湖迅速收整好心情,說:「忙你的去吧,天晚了,早點歇息。」
沐溪拉著蕭鏡湖走遠了些,才說:「如果只有我自個兒去,想來活著回來的可能性不大,但有蕭芝芝……」她給了蕭鏡湖一個意會的眼神。
蕭鏡湖會意,說:「倒也是。」蕭芝芝跟林芝寶合不來,處不到一塊兒,意識無法融合,她想要離開林芝寶的身體,就必須得有一具新身體,蛇殿裡的那個,是她最好的也是目前唯一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