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寶辯認了下方向,馭風而行,不到半刻鐘就回到海邊渡假酒店,正要用菌絲探沐溪在哪,一眼瞥見沙灘上坐著個身穿白色法袍的年輕女子,那叫她無比熟悉的身影和氣息,令她原本比森羅島還要死氣沉沉的心情一下子變得雀躍起來,好像瞬間迸發出無盡盎然生機。
她過去,挨著沐溪坐下,問:「在等我啊?」
沐溪說:「沒有呀,我在看風景。」
林芝寶說:「我剛才發了筆橫財。」
沐溪扭頭看著林芝寶。
林芝寶輕聲說:「財不露白。」示意沐溪回去說。
沐溪有點不高興林芝寶打架不帶她,自己偷偷跑去找蕭玄玉算帳,但……這種跟前任的恩怨情仇,只適合當事人自己解決。
沐溪站起身,拍拍法袍上沾的沙子,拉著林芝寶的手回酒店房間。她問:「你打架沒吃虧吧?」
林芝寶說:「我提前埋伏好,在占據絕對優勢情況下動的手,沒吃虧。」
沐溪「嗯」了聲,心情稍好了些。她說:「沒吃虧就成。」
她倆回到酒店房間後,林芝寶迅速關門,用菌絲把房間封得嚴嚴實實的,甚至連蕭芝芝的感知都屏閉了。
沐溪讓林芝寶的舉動弄懵了,問:「幹嘛?」
林芝寶把靈真神雷劍取出來,來回擦了好幾遍,確定上面沒留一絲蕭玄玉的氣息後,這才交到沐溪手裡,說:「給。」
沐溪愕然地盯著靈真神雷劍,問:「蕭玄玉讓你打殘了?」連靈真神雷劍都丟了,情況不妙啊。
林芝寶說:「我在陰面世界伏擊的她,殺了她兩次。」一次殺的是肉軀,一次殺的是內府世界魂魄意識。
沐溪驚呆在原地。蕭玄玉死了?死了?了?
林芝寶開始往外掏今天打死蕭玄玉得來的戰利品。她先掏還虛合道境法寶,再掏金丹地仙境法寶,再是各種她見都沒見過、但一看就是特別難得的煉製法寶的材料,沒一會兒,她倆住的套房都快塞不下了。法寶懸浮起來飄到了天花板上,材料堆得沒有下腳的地。要不是有菌絲托著,那些金屬煉材都能把地板壓塌。
沐溪呆呆地看著林芝寶,心說:「你這不是去打蕭玄玉,是去打獵了吧?」就連林芝寶掏這些寶物的樣子,都只差搖著尾巴說,快看,我打到了好多獵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