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宋聽非得扯著他定下一個時間,他忙不迭的走了,不給宋聽留下他的機會。
再聽下去,恨不得今天晚上就辦了她,讓她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
之前覺得宋聽失憶是老天爺給他的一個機會,現在才知道,這亦是老天爺對他的懲罰。
沒什麼比心愛的女孩主動求\愛,他卻什麼都不能做更憋屈了。
程逾白大步進了浴室,冷水兜頭而下,雖然是夏天,這個點洗冷水澡還是挺涼的。
尤其是剛才欲\火焚身,熱的不行,現在冷水澆身,冰冰涼涼,猶如冰火兩重天,怎麼會好受。
次日程逾白不出意外生病了,一早醒來高燒三十九度。
這下宋聽真成要命的小祖宗了。
可偏偏小祖宗還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給他量體溫的時候嘀嘀咕咕,「怎麼好端端的會發熱呢,你也沒幹什麼啊。」
程逾白有苦難言,只能笑笑,「可能最近太忙了。」
因為準備新聞發布會,這半個月以來程逾白是挺忙,宋聽也就沒懷疑,「去醫院打針嗎?」
「不用,家里有藥,先吃退燒藥看看。」程逾白沒把這點小病小痛放在心上。
「真的不去?三十九度很高了。」宋聽擰著眉頭。
「沒事,除了發熱都沒別的症狀。」程逾白找到家里的醫藥箱,剝了兩粒退燒藥扔進嘴裡。
「水都沒有,你急什麼。」宋聽連忙倒了熱水過來遞給他,「你休息兩天吧,今天還去公司嗎?」
她倒是很想強制性的讓他別去公司,可程逾白和她不一樣,PR沒有程逾白運轉都成問題,而且她也幫不了。
程逾白看出了宋聽眼中的擔憂,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不去了,休息一天,你的眼睛腫了,也在家休息一天吧。」
昨天哭了半宿,眼睛不腫就奇怪了。
「你不去上班我肯定要在家陪你呀,我去請假。」宋聽去茶几拿手機發消息,大概是之前因為請假的事鬧了一通,現在請假無敵方便,彭宏業都不再過問原因了。
說起來她入職不久,假確實請了不少,還好是在程逾白的公司,要是別的公司,她可能都被勸退了。
不過說起來,別的公司,她也不會這麼肆意妄為,不就是因為有程逾白兜底,所以她才肆無忌憚嘛。
被偏愛的人都是有恃無恐。
請好假,宋聽的任務就是時刻觀察程逾白的體溫,每隔半個小時就要測一下,看著沒有明顯變化的體溫,越來越心焦。
「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你雖然身體好,也不是鐵打的。」宋聽已經很久沒有見程逾白生病了,怎麼會不急。
「沒這麼快,再過一個小時看看,我也不難受。」程逾白放下手中的平板,因為生病,在家里他也戴著口罩,怕傳染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