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过去三十多年了,小.姐当年还那么小,她不会再记恨你的。”
“她如果不记恨今天就会来认我,既然不来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我。是啊,我凭什么祈求她谅解,这么多年无论她有多苦多难,无论她被人欺负成什么样我都没有伸出手帮助她。现在她苦尽甘来事业有成,我凭什么让她认我这个父亲,凭什么?”
出了茂昌,姚森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妈妈那儿。
自从被妈妈骂出来,姚森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去过她那里。被往事撕裂伤口的姚森,这个夜晚,再次深深体会到妈妈的无奈。姚森明白,现在的她有多痛,将来她的孩子们可能就有多痛。现在的妈妈,可能就是将来的她,明明知道儿女嫌弃不理解,还要不厌其烦的提醒。
已经到了深夜十一点,平常十点准时休息的妈妈房间的灯还在亮着。姚森知道妈妈在等她,每次都是这样,只要妈妈狠骂了她把她赶出家门,就会这样日夜等着她盼着她快点回来。年轻的时候盼男人,盼到老盼不来希望了就盼女儿,一生孤苦的妈妈就这样盼到了满头白发还在盼。
妈妈的身影映在窗户上瘦弱无助,站在楼下的姚森泣不成声。躲在不远处车里的孙淼,额头紧紧顶住车窗。
“妈妈。”
“奥,大老总来了,这么晚了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吗?有事就说,没事就回去好好享受你逍遥自在的小日子去吧。”
“妈妈。”
“怎么了森森?怎么哭了?是不是姓孙的那个兔崽子欺负你了?告诉妈妈,我早就说那小子太孩子气不如唐骏成熟稳重会心疼人,你就是不听妈妈的,这么大了还让妈妈操心婚事。别哭了宝贝,有妈妈在有妈妈在。”
这个夜晚姚森和妈妈相拥而眠,就像小时候一样,每次在外面受了委屈,姚森就这样被妈妈搂在怀里,整个夜晚都能睡的安心。
对很多东西都无能为力给予姚森的妈妈,只有这样抱着女儿,让她聆听自己的心跳,才觉得能给她父亲给不了的安全感。才觉得自己亏欠姚森更少一些。
“森森,起来吃早餐了。妈妈做的。”
第二天早晨,姚森醒来的时候,妈妈已经起床,和保姆一起做好了早餐。面对着面前都是自己爱吃的早餐,姚森再次泪如泉涌。
“宝贝,你到底怎么了?从昨天哭到现在?告诉妈妈好吗?”
姚森迅速擦去泪水塞到妈妈嘴里一块鸡蛋“没有什么,只是昨天看见一个老头子过的和神仙似的,想起孤苦伶仃一辈子的妈妈心里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