蝦仁是超市里買的最jīng良的品種,個大,ròu嫩,還帶著新鮮十足的彈xing,混著筍片紅椒綠椒大火翻炒,料酒去腥,食鹽入味,白糖提鮮,而後即可出鍋。
韓武滿意的看著盛在盤子裡的雙椒水晶蝦,配色鮮明,蝦ròu飽滿而晶瑩剔透,盤底的湯汁也是微微的白色——還是喜歡能吃出食物本真滋味的東西!
……
七點。
韓武看了一眼手機,確定了當下的時間。
再看了看已經擺上了桌的食物,摸了摸空了的胃囊,不由撇嘴——老男人不經餓啊!等來野shòu,餓死自己,算了,開動吧!
手上的筷子才拿起來的瞬間,大門忽的響起了鎖頭轉動的聲音,韓武一聽,立刻放下碗筷,一本正經,再次坐好。
左維棠一進屋,看到的就是原本空dàng的屋子裡,突然多出了幾樣家具,不算多,但就是那麼幾樣,就讓屋子莫名的多了點人氣兒。
再稍稍歪了歪腦袋,從另一個視角里看過去,看到一桌子家常食物以及那個……正端坐在桌前,一臉期盼看著自己的……男人!
突然,嘴角就不受控制的翹了翹,眼裡的愉悅神采是個人都能看出來,而其中帶著的讚賞,著實令韓武在心裡慶幸自己剛剛的抉擇是對的。
這男人要是一進屋看見自己已經毫無顧忌的吃上了,還吃的滿臉樂呵,指不定又得抽上一會。
至於為什麼韓武這麼認定這個男人一定會抽,而這個男人為什麼又會為韓武沒有等他吃飯就開始抽抽,韓武沒有分神去細想。
所謂直覺,就是動物在對待食物鏈那頭的動物心態的推測。
吃完晚飯,韓武學著男人裝大爺似的躺在沙發上直哼哧,哼哧了半天也沒有發現沙發上的男人有去洗碗的意思,韓武抬眼看天花板良久,最後決定自救。
“你吃完了?”
左維棠莫名其妙的掃了他一眼,壓根不願搭理這樣的白話。
“你吃飽了?”
“恩。”左維棠這次連眼都沒有瞥過來。
“吃好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左維棠不耐。
“……”韓武抿了抿嘴,頗為委屈,“洗碗去。”
左維棠一怔,像是完全沒想到過這茬,看了看韓武躺在沙發轉角處,摸著腆了起來的小肚子直哼哼的樣子,再回憶了一番晚餐時吃的那道鮮美異常的山藥豬肚和水晶蝦。
洗碗……好像也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等看到左維棠站起身去了廚房後,韓武也順勢起身,跑到陽台上今天新擺上的圓桌和藤椅前,想享受的欣賞一下星光璀璨的夜景時,結果看得眼睛都抽筋,也沒瞅著哪怕一顆星子。
隨後,便只能帶著自己破碎的文藝小心思,轉去浴室,準備洗漱好了去睡覺。
在踏進浴室的一剎那,突然想起廚房裡還留著一樣東西,浴室扭頭對廚房裡還在奮鬥的男人喊道:“廚房蹲著川貝冰糖雪梨湯,飯後甜點,記得喝。”
等到韓武從浴室出來後,看到沙發上的男人比他更快的在主臥室的浴室里洗漱好了,那份甜點似乎也搞定了。
於是也就沒話jiāo代,轉身便要朝客房走,突然就被這個房子中唯二的那個人攔腰扛到了肩上。
“那邊的暖氣都沒開,你往那邊跑什麼?”說著,還狠狠的朝著韓武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本就被左維棠的扛舉動作弄得頭暈目眩的韓武,在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後,當場石化。
活到了這個年紀……居然被調?戲加調?qíng了?!
而就在韓武要被扛進主臥室的一剎那,他終於借著門框的阻礙,利落的從左維棠肩膀上翻身下來,順便不客氣的一個肘擊上去,直攻對方肋下。
左維棠在韓武翻下來的瞬間,有些微微訝異,而看到韓武的反擊,那一點訝異,立刻換成了興奮,手臂不客氣的擒拿出去,三兩下就又扭住了韓武的胳膊,反剪在身後,bī得韓武不得不挺著胸膛,僵著脖子跟他對話。
“靈活xing不錯,力量技巧嘛,就差遠了!”左維棠嘖嘖兩聲評嘆。
韓武扭了扭胳膊,內心悲憤異常,體能差距決定地位差距,他不想妥協,卻實在扛不住身後這位qiáng勢的男人。
“我要去客房。”韓武扭動兩下後,左維棠就放了他,一直被箍著,也確實難受的緊。
“那裡暖氣沒開。”左維棠反駁。
“去開了不就行了。”韓武甩著手腕,嗤他,這能成為理由嗎?
“開不了。”左維棠依舊攔在門框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