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在網上流傳開了以後,她父母在一眾親戚朋友的詢問下老臉丟光,立馬發了和她斷絕父女母女關係的聲明,學校也緊跟著毫不猶豫的開除了她的學籍。
就是後期,兩位老人看在血脈親qíng的份上願意出錢送她出國,但為了能儘快讓她離開這裡,但“很不幸”,凡是好一點國家的簽證審核上花費時間都是他們耗不起的,所以只能挑選那個最快速發出鑑證的國家送走了她。
現在的韓穎,還真沒有人說得好她在什麼地方正刻苦的“進修”著。
即使一個月了,韓武也依舊記得那天在陽台上,左維棠迎著陽光笑得有那麼幾分yīn寒的對電話那頭所說的話語:“隨便你,嫁給當地的老頭兒也好,餵野shòu也好,只一點,我希望她永遠都不要再涉足這片土地,不論以什麼方式或者形態!”
只是那時他還不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誰,三五天後,才從一個據說是“知qíng人”的帖子裡看到韓穎遠走他鄉去“遊學”的消息,那時候,韓武才恍然了悟左維棠那天的笑意和話語中的“她”指的是誰
……
“白蘿蔔、胡蘿蔔,拿哪個?”左維棠一手舉著一樣蘿蔔問韓武。
韓武回神,掃了一眼他手裡的蘿蔔,“胡蘿蔔吧,看著新鮮些,回去燒牛腩吃。”
左維棠扔掉手裡的白蘿蔔,將保鮮膜包裝好的胡蘿蔔放進了推車裡,走上前,和韓武並列推著車子,“剛剛在想什麼?”
韓武輕笑著搖頭,“沒什麼,就是想世事無常啊!有些事qíng不到最後,還真不知道會有這麼jīng彩的結局。”
左維棠聽了,也勾著嘴角低頭去看他,看到韓武眼睛清澈一臉明媚的樣子,心裡動了動,趁著兩人走到一個貨架的轉角處時,迅速到韓武嘴角上輕啄了一下,“你是說我們嗎?”
韓武被左維棠的舉動嚇了一跳,待左維棠移開腦袋後,第一件事就是四處打量,他們剛剛的行為有沒有被人捕捉到,四下掃了一眼,確信沒人看到後,才狠狠的對著左維棠的腰上給了一肘子。
“收斂點!”韓武低聲呵斥,這個男人,自從自己這邊也被公開後,他就越來越不知道收斂了,現在去醫院接他回家,都直接堵在大門前的停車位上了。
左維棠揉了揉腰,不痛不癢的看了韓武一眼,懶散的說到,“我最近還不收斂?要不是體貼你白天實習累,以為你每晚為什麼能睡整夜覺?”
韓武語窒,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推著車子往前走,左維棠漫步跟上。
兩人踢踢踏踏又逛了一圈後,才推著車子到櫃檯前結帳走人,結果等到兩人上了車後,左維棠就按住了韓武,笑吟吟的看他。
韓武被他弄得無奈又發不出脾氣,只好眼對眼的和左維棠對視,“又怎麼了?”
“你明天請假。”左維棠看著他說道。
“好好的,我為什麼請假?”韓武撇嘴不答應。
左維棠看了他一會,認真的說,“晚上過後,就不好了。”
韓武:“……
“我忍了一個多月了!”左維棠繼續抱怨。
“你中間明明有做!”韓武氣氛的指控。
“不盡興!”左維棠腦袋一仰,眯著眼看他。
“你……”韓武語塞,任何語言在無賴和qiáng權面前都十分慘白無力,“我得好好實習,以後當個好醫生,才不會害人xing命。”
韓武換個方式,想好言解釋自己必須認真實習的理由。
“你明明都準備去考經緯國的研究生了。”左維棠低著頭迫近韓武,“還是說,你想在這裡就……反正這輛車我都換成了特殊玻璃了,外面看不到。”
韓武一驚,立刻叫了起來,“左維棠!”
“那回家?”左維棠得寸進尺的問。
韓武無奈的瞥他一眼,看到他眼中的認真勁兒,知道這男人今天肯定是不會放過自己了,於是只得蔫蔫地點頭。
左維棠終於滿意的笑了,支起身子,給韓武扣了安全帶後,坐回了自己的駕駛座上,發動車子。
韓武本以為回到家後,等著自己的就是驚濤駭làng,誰知道,一進門,這男人就把他壓到門板上,低頭溫柔細吻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