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雪竹却是看到将那群带来的下人群中,有一个一看就是他们首领的人,虽说他的模样很模糊,但他嘴角勾起的冷笑,她却感知得到。
感觉他正在看着一群拼死挣扎的蝼蚁,睥睨的眼神,让雪竹对他生出了一种厌恶之感,他视人命如草芥,简直就是刽子手。
见他不加入战斗,就那么站在大门前,望着他带来的那些人,将宅院里的下人,一个个杀掉,他勾起的嘴角,就越加的上扬,浮现出残忍的笑。
看着逐渐染血的宅院,雪竹想到先前的那一幕,顿时跑入其中,想要帮他们。可是,她却发现自己,扬起的手,竟无形的穿透过那些正在厮杀的两拨人。
这样的情形,使得她明白,她就是一个局外人,无法改变出现在她面前的幻象。对的,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象,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意识中演变的,无处可寻,也没法改变。
明白自己所做的是徒劳的,雪竹就唯有那般心伤的望着血腥的场面,在她眼前上演。咦,为何宅院里发生的血战,那宅院的大房里,却没有任何的声息呢?
双目赤红,雪竹不忍的望着宅院里残忍的厮杀,便不由的偏头,随即却是看到了宅院那间自己刚进过的房间,没有一丝的动静。
为此,她一个飞跃,就无形的闯入了那间大房里,跟着就看到两人瘫倒在地上,房间则蒙着一层蓝色的迷雾,而他们中间,竟有个小女孩,但却被他们俩保护得很好。
“笙哥,他终是忍不住对我们下手了!你还是养了一头白眼狼,我早前就劝过你,让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他。你看,他竟用蓝羯之毒来对付我们!”
艰难的撑着身子的女子,此刻愤怒的说着,脸上则全是狠色,再无先前雪竹脑海里,闪过的那般柔美。
男子则满脸的悔恨,以及愤恨:“柔儿,是我的错,我没想到我多次顾及与他的情谊,不杀他,他却不知感激。甚至,如今他还暗中使毒,要将我们赶尽杀绝!”
“哼,你就是太心软,我早就看出了他的狼子野心,故而才一直劝你杀了他。可你倒好,无论如何都不愿听我的。
如今,他杀上来,和对我们使毒,我一点也不意外。好在雪儿进来的晚,及时被我们护起来,不然我们一家就得直接全部都死在蓝羯的毒之下。”
女子怒骂完男子后,望着懵懂的小女孩,微微的扯了扯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安抚小女孩。
小女孩迷茫的望着争吵的父母,皱了皱小脸,直到看到女子对她笑,她方才不再皱巴着小脸,不过却一直紧抓着倒地的父母,像是也隐隐约约,懵懂的感觉到了不安。
毕竟,谁会无缘无故的倒在地上,站不起来呢?两人靠着桌椅,见彼此的唇逐渐的变得蓝紫,且感知体内的毒越加的使他们变得痛苦,却偏偏仅能在小女孩面前强颜欢笑。
“柔儿,对不起,我知是我连累了你们。但事已至此,好在雪儿还没有中毒,那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