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百枚的生命之果,对坏死的肌肉组织虽有效,但却还没有办法令得它,瞬间变为鲜活的肌肉组织,这便是难度大的真正原因。
双手一合,白光闪耀,那手术刀则被精神力控制着继续动作。等到白光大震,双手就迅疾的往下,在那些裸露的暗红色部位,一寸寸的缓慢移动。
所过之处,虽说暗红变浅,但却依旧是暗红色,说明光属性过了一遍,也并未能将坏死的肌肉组织,焕活新生。
而生命之果加上光属性双重的疗效,都仅是对那些坏死的肌肉组织,进行最大化的复苏,但这远远还不够。
手一伸,手术刀再次入手,另一手出现一根软木,塞到了闽锦尘的嘴里,被他无意识的咬着。
接着,深吸了口气,凌凤羽就双手各执一把手术刀,对那些坏死,无法复苏的肌肉组织,进行清理。
“呃……”闽锦尘在凌凤羽下手将那些暗红的部位一点点的割除时,牙不由的咬下,发出了极其痛苦,含糊不清的痛吟。
凌凤羽见此,唯有加快速度,将那些萎缩到已经无法复原的肌肉组织,一一剔除。
与此同时,整个人犹如一个白色的发光体,手术刀所到之处,那白光也连带着输入那被割除的变为了鲜红的部位。
后续,生命之果再度出现,被淡蓝色火焰一掠,顷刻间滴落下生命之果的精华,渗透入被割除掉,下边那些被光属性焕发些许活力的鲜肉里,诱发它的活力。
噷,过后丹房就仅剩下这细碎的声响。而时间就在这般无比仔细的割除,与尽全力修复坏死及萎缩的肌肉组织里,悄然从凌凤羽的指尖上流逝。
更甚至仿似流沙般,透过凌凤羽那双不曾停歇下来的手中溜走。等到她将闽锦尘双腿所有坏死和萎缩的肌肉组织,用数十把手术刀全部清理完毕时,已是三天后。
此刻,闽锦尘的唇已经血迹斑驳,紧闭的双眸不断在眼睑内里转动着。至于那被咬着的软木,牙龈已渗到深处。
咔吧,望着再次断裂的软木,凌凤羽熟稔的再度将一软木,塞入他那血迹斑斑的唇里,袖子一挥,那断成两截的软木就掉落于下边的木桶里。
乓,不过,有一截却掉出木桶,原来木桶已经塞满了断截的软木,凌凤羽却没心思理会满溢而出的软木,反而将手术刀收起。
满意的看了眼,闽锦尘那双腿内里已经全部恢复鲜红的血肉,苍白的唇微扬,随即取出一把奇怪的缝针,以及一团极其细的缝合线。
针起针落,凌凤羽就跟那些巧手的织女一样,竟将被她割开的皮,像缝制上等的布料一样,迅速的将那皮肉归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