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如此想着,闽锦尘艰难的翻身,从冰玉床上跌落,而后双手不断的往前扒拉,等到了一个货架边,就用尽力的推到它,从而寻找到自己想要的丹药。
纵使他也不明白为何丹房里,发出那么大的声响,外边的人都没有听到,但如今他在意的是,那冰玉床上为医治自己,倒下的凌凤羽,所以也没有深究这事的原因。
紧握着药瓶,闽锦尘又一路往前扒拉回去,说到底被封住了实力,真的是让他吃尽了一番苦头。不过,在看到凌凤羽那苍白的脸时,他也是苦笑。
算了,就当这是伤了她的契约兽,并且先前针对她的报应,以及报答下她如此为他劳心劳力的医治。那么,狼狈些又何妨?
终归,如今在她的面前,再没凤氏一族的第二强者的名头,而是她的一个病患。那颜面丢于一边,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使得闽锦尘也是不管不顾的任由自己狼狈的在地上扒拉。更是在感到凌凤羽那越来越微弱的气息时,奋力的往前扒拉。
最终,在她极其虚弱时,慌忙的赶到,惊慌的将药瓶的丹药倒出,塞入她的嘴里。过后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直至发现她的气息,逐渐的平和,他才放下心。
为此,才发现自己已经像个从水里打捞而起的人,更是挑眉的看向自己的长裤不知何时变为的短裤下,那双已有知觉的双腿,转而惊奇的看向了凌凤羽。
而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凌凤羽终是睁开了双眼。迷茫之色一闪而逝,随即看向了上半身趴在冰玉床边,下半身躺坐在地上,极其狼狈的闽锦尘。
“你醒了,可还觉得哪里不舒服?要是觉得你的识海亏空,那倒是正常的!”闽锦尘见到她醒来,忙问了句。
凌凤羽捂住发疼的脑袋,从冰玉床上晕乎乎的坐起:“无妨,我睡了多久?”“没多久,不过才一天一夜。”淡淡的回以一句,惊得凌凤羽忙从床上下来。
随后,看到那鼎盖还在上下起伏,她方才松了口气。闽锦尘却是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而后惊奇的看向了不断起伏的鼎盖:“这不是丹药,你炼制的?”
“算是!”简短的回了句,凌凤羽就揉着发疼的太阳穴,走向了那药鼎。接着,手一挥,那药鼎的鼎盖就突的打开,露出里边双色的药液。
咻,看着那药液,凌凤羽满意的手一张,一个大的浴桶就被她招到药鼎的跟前。双手一抬,真气就将那药鼎里的药液,引流入浴桶里。
目前斗气,精神力和属性,极愈之术正还在为她修复,能用的唯有真气。看着流入浴桶里的双色药液,闽锦尘讶异的看着凌凤羽。
凌凤羽却是看着这形如太极图的双色药液,微勾了勾唇。这倒是她第一次尝试,糅合了太极术炼制的药液,没想到倒是挺成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