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定然不愿紫畅长老以一命抵一命的方式,救下他。从他一醒来,那勃然大怒的喊声,就知道他真的很不想紫畅是为了他而死。
说到底,他不过是被迫承受。要是他当时没有昏迷,他定然不会任由紫畅长老如此做,也不会让紫畅死去。
紫毅却是没敢出声,纵使他也想帮凌凤羽,或者说凌凤羽有何要求,他都会想要帮她达成。
总归,他这个师父当得太舒适了,没有给予多少给她,反倒是从她这里获得了不少。
凌凤羽见紫毅为难的看着自己,不由的朝着他,不在意的摇了摇头。紫檀歌承受着众人的目光,却是闭上了眼,深深的叹息了声,方才睁开双眸。
明亮的双眸,澄澈见底,但却令人看不清他的思绪,以及想法。凌凤羽知他对此,很悲伤,也很愧疚,但她要不是有事,她不会突然这么说。
那双睁开的双眸,转瞬却聚焦在凌凤羽的身上:“你确定要我们再去一次紫毅的密室,而不是你单独去?”
“没错,我确定是我们一起去,而不是我独自去!”掷地有声的话,让紫檀歌终是应许:“那行,紫毅,我们便再走一趟。”
“是,宗主!”紫毅恭敬的应了句后,便看向了凌凤羽,见她眸光一闪,不由的走在前,为众人带路。
不一会后,他们就全部都齐齐的到了那破烂的密室。看着没有修补的密室,凌凤羽走向了紫畅昨日死的那张玉床,迅速的摆上了一些油灯。
手一挥,那些油灯就被点着了。本还触景生情,感伤的紫檀歌一众人看到凌凤羽这怪异的举动,也是将注意力转移了。
“宗主,师兄,你们俩盘坐在这玉床上。”紫檀歌和司徒律言奇怪的对视了眼,也是按照她所说的,盘坐入被油灯围绕的冰玉床上。
“接下来,不管你们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出声,至于宗主和师兄,你们则需要抱元守一,稳住心神。”
众人虽不明白,但却还是点头。紫檀歌和司徒律言更是重重的点头,便闭上了双眼,开始盘膝,稳固心神。
凌凤羽则闪身出现在两人的跟前,一抹红过,两碗子里就有了好几滴血。白光一闪,两人被割开的指尖恢复如初。
随后,凌凤羽均匀的将那两碗子的血,混入那周围点着的油灯里。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凌凤羽这是做什么。
等到做好这一切后,凌凤羽就盘膝坐在冰玉床前。咻,两条红绳突兀的从凌凤羽的指尖,射向那些油灯,将油灯一盏一盏的连接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