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如今哪里斗得过魔翎,故魔翎无动于衷的任由他圈住自己,那按压他的头的手指。
直至半晌后,金溪的尾巴一松,掉落在床褥上,魔翎这才无趣的放过他,总归发了他隐瞒自己的怨气。
当然,他下手知轻重。毕竟,他明白他的伤势,还没有痊愈。此刻,没有怏怏的不过是由于这几日来沉睡,才能够恢复那么点蚊子大小的力气。
金溪却是在魔翎彻底放开自己的头,还仍旧将头埋于床褥里。好久后,魔翎才听到他那闷闷的声音:“就算你知道,也仅是平添了烦恼。”
没头没脑的一句,魔翎却是听明白了:“苍曦,想你也发觉了羽儿,已无形被人保护了起来,这才会有两次,羽儿轻易逃过死亡的情况发生。”
魔翎一瞥,看到金溪那莫名紧绷的蛇身,没有说话。而金溪也良久,才闷声的应道:“你知道这些也无益,当它没发生过便好。”
咻,尾巴一弯,勾住一物。那埋入床褥里的蛇头,终于缓缓的抬起,看向了被自己尾巴勾住的一个凝脂玉甁。
“如你所说,要不是由于这个,羽儿,不会在七天七夜就恢复到这种程度。而这便是你让本王,当做没发生的事?”
金眸一闪,望向那凝脂玉甁,鼻翼一动,竟还嗅到了那残余的药香,随即金眸的瞳孔,不由的放大。
看到金溪那惊诧的模样,魔翎心知那丹药果真不平凡。苍曦算是所知甚广的黄金五爪神龙,大概与他所接受的传承有关,他所知晓的事物不少。
“魔翎,别告诉主人,她服过这丹药,这凝脂玉甁就暂且由吾保管。”金眸一凝,魔翎讶异的看着他将尾巴一甩,那玉甁便不见了。
“嗯,不告诉我什么?”仿若轻呓的轻语,惊得一人一兽,望向了中间的一人。见到那人的睫毛翻飞,似在摆脱着梦魇与黑暗,一人一兽大喜。
“羽儿,你醒醒!”魔翎激动的看着欲醒过来的凌凤羽,沙哑的叫出声。金溪也是忙将头,触碰到凌凤羽的脸。
“主人,快醒醒,别睡了,是我!”魔翎本来还想丢开金溪,但听到他的话后,便明白他是在靠接触凌凤羽,助她摆脱梦魇。
睫毛一颤,眼睑一掀,显现出那双璀璨的凤眸。眸子一睁,一人影和一金蛇,就印入眼帘,惹得她不由的惊醒:“翎,金溪?”
魔翎和金溪,瞬间连连点头。随即望着魔翎的凌凤羽,却是有些怔愣:“翎,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胡渣子一堆,眼下还那么深的黑青?”
金溪听到这,无情的笑话魔翎:“哈哈,主人,你看他多邋遢,要不你考虑下,换个男主人,反正他的形象,已经一落千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