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峭,你从而得来的这些玉佩?”凌志熙望着漂浮的四枚玉佩,凌视着明峭。无视明峭朝着他躬身行礼的姿态,眼底里全是冷意。
明峭也不在意,就这么低姿态的朝着他躬身:“家主,这些都是玉佩的主人,亲自给到属下手里的。”
“跪下,你可知随便将人带来凌邺帝城的后果?”凌志熙见明峭那么敬重的躬身,非但没有满意,反而厉声的喝道。
嘭,明峭也是倏地跪下。陶雪娇看到他那么快的跪下,抿了抿唇,那刚准备诟病明峭的话,就仅能那么吞了回去。
不过,却是暗笑的看着他,转而望着前边盛怒的凌志熙,轻笑的勾唇,明白就算她不说话,明峭都不会好过。
“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去找他们过来的?”看到明峭没有回应,但摆明知晓将外人带回来的结果。
明峭仍旧是没有回应,如此的反应,更是惹怒了凌志熙:“来人,将明峭拉出去斩了,谁要是为他求情,一柄论处!”
那个侍卫一听,不由的抬头,随即就接受到凌志熙那凌厉的目光,明白最后的一句,是针对他所说的。
“遵命,家主!”侍卫暗自叹了口气,也就上前去拉明峭,明峭却是突的站起,不用他拉扯而起。
“老爷,其实不用那么麻烦,就让鲁侍卫当场拔剑,将明峭就地正法,岂不是更省事?”娇滴滴的声音,从陶雪娇的红唇里逸出,小手更是伸向凌志熙那敞开的衣襟里。
凌志熙看了眼将杀人说的就跟极其平常的切菜一样的陶雪娇,令得陶雪娇暗暗的心惊后,就柔声的低语。
“妾身不是怕等会你会因这事跟煌烨起矛盾,这才压制惧怕的心理,替老爷着想嘛。老爷,您这是什么眼神,妾身好伤心。”
说完,就跟西子捧心似的,装作极其的伤心,同时瑟瑟的看了眼那侍卫的剑,好似非常的委屈,并非真的惧怕看那侍卫将明峭杀了的场景。
凌志熙听完这话,才将对她的疑虑消除,而明峭却看出了陶雪娇的娇柔造作,但却没有说什么。
毕竟,将外来人带到凌邺帝城,的确是需要付出死的代价。反正他的目的已达成,那死也无惧。
他就不信他死了,家主却能够不理会四枚玉佩的事情,无论如何,最终就算他将玉佩还给凌凤羽几人,但他们看不到他,就一定会知道他出事了。
那么,他们定然不会罢休,定要进凌邺帝城,那想必到时候,家主看在四大家族的面子上,都仅能妥协,让他们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