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这么跟他们联合起来,势必要听从他们的安排。”
“呵,看似我们是听他们的安排,其实我们何尝不是将他们当做先锋呢,利用他们正面敌对皇上呢?”
连磐安却是邪勾着唇,笑着回了句。其余的六位家主一听,全都了然一笑,连连给连磐安竖起了大拇指。
“哈哈,连兄,你这主意果真是高明!”“行了,宫家不急着去拉拢那些前五十名的炼药师,我们可不能落后于皇家势力。”
连磐安对于他们的夸赞,则是微微一笑,随即望向前方的一大堆跟屠文要奖赏的炼药师。
“嘿嘿,连兄说得对,我们赶紧走,可不能让皇上将剩余的九十名炼药师,全都拉拢进大医院。”
“嗯嗯,连兄,你先请!”随即六人谄媚的给连磐安让路,连磐安也没有客气,直接走在前,领着他们跃向那一大堆的炼药师。
彼时,宫家一众则是望着整个赛场仅剩她们的情形,沉默了许久。所有的人,都没了去抢这一次选拔出来的炼药师的心思。
“大哥,你说凌七,还能回来吗?”宫慈欣怔怔的看着空无一人的高台,怎么都想不到凌凤羽会离了宫家,去了皇宫。
宫尘抿了抿唇,没法坚定的回应宫慈欣,仅能一言不发,保持沉默。说实话,他是期望凌凤羽会回宫家。
可刚才的情形,以及凌凤羽那并未被强迫的神情,外加袁澈极有可能是她所想要找的魔翎,令得他忽然又不是那么确定了。
看到宫尘有些患得患失,宫慈欣住了嘴。穆华慈却是迷惑的看着高台,低喃的讲道:“到底袁澈,是不是她要找的魔翎?”
众人沉默,他们没法回应穆华慈这个问题,就算是他们,都想要知道,袁澈到底是不是魔翎。
或许袁澈仅是与魔翎,极其的相似,这才会让一直寻而不得的凌七,将他当做了魔翎,大概就是想要找一个寄托。
“另外,皇上,戴老太医和凌七,后边在议论袁澈时,到底讲了些什么,我看他们都凝重的看着袁澈,莫不是袁澈得了不治之症?”
见众人没有回应,穆华慈也没有在意,反而又抛出了她的不解,实际上这也是众人的疑惑,他们也没听清他们三人如何说袁澈。
宫凡垂了垂眸,叹道:“皇上摆明了,不想让我们知道袁澈的病况。
不然为何偏偏他们议论袁澈时,我们就没法听清他们再说什么?”
“家主,你所说的极是,想来皇上是有意让我们不知道袁澈的病情,就想让我们依旧对袁澈抱有戒备,以及忌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