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自己为何突然就懂得,这种让人察觉不出的功法?没错,就是功法,或者可以说是一种本能。
难道是失忆前,自己就修习的功法?唯有如此才能说明,为何自己会忽然,懂得这种诡异的功法。
说起来也奇怪,当初醒来,他就什么都不记得,就连自己为何会有如此高强的实力,他都不知道。
更是不懂得任何的技法,好在姬洁让姬千泷打开国库,让他进入其中,将所有的技法都看了一遍,这才习得了技法。
这些日来,自己除了了解离耀大陆的一切,就是看国库里所有跟炼器,炼药,驯兽,斗技相关的典籍。
所有的事情,除了通过自己的观察和观看,便全是从姬洁那里听来的。所以相对于其余的人来说,姬洁成了他较为信任的人。
但他也不会盲目的相信她,偶尔会根据自己的判断力,来判断是非。好比这次凌凤羽差点被毁了贞洁,姬洁就活该被她玩得团团转。
甚至于她为此失去了贞洁,他都不会觉得凌凤羽过分,反而觉得这是她该做的事,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这么认为,但他相信自己的判断不会出错。
至此,好半晌,整个大殿里,都陷入了一种古怪的沉寂。姬千泷看着姬洁直皱眉,姬洁死死的盯着凌凤羽,凌凤羽望着失神的袁澈,而袁澈却兀自思索。
看到凌凤羽逐渐的用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望着失神的袁澈,姬洁终于忍不住了:“凌七,你在做什么,你盯着本公主的驸马,是要作何?”
“莫不是你先前硬是要驸马跟你同居一室,是别有用心?哼,本公主就知道,你是麻雀想要飞上枝头,当凤凰!”
“呵呵,你是想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过,我反倒觉得你应该有这种觉悟。若你能领悟,本小姐定会替皇上感到莫大的欣慰。”
凌凤羽讥笑的看着姬洁,环起双臂:“谁人都知道袁世子是香饽饽,而你是……”
点到即止的话,让姬洁听了,瞬间火冒三丈,直接跳脚的站起:“你说什么,本公主要杀了你!”
“洁儿,你莫不是不记得朕说过的话?”看到姬洁又要去惹凌凤羽,姬千泷的目光,蓦地一沉。
嘎吱,双手一攥,姬洁愤然的坐下,死盯着凌凤羽。指骨泛白,尤不自知,长长的指甲,深陷入肉里,也不觉得疼。
与此同时,眼底的深处,开始翻涌起无尽的黑暗,顷刻就吞没,最后一丝的清明,直直的看着凌凤羽,倏地娇媚的一笑。
“父皇,儿臣当然记得你所说的话。这不,儿臣都准备好了,甚至还传召宫尘前来,好让您过后的安排,能够顺利的进行!”
“你准备了什么,为何还要传召宫尘来?”姬千泷一惊,姬洁却娇笑的走向他,举起那桌上的酒壶,给他倒了杯香迷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