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也不会让自己落得如今这个地步,还连累了袁澈,让他跟着自己受苦。
“妖……孽,记得……量力……而……为!”袁澈见凌凤羽看见自己惊诧的神情后,竟是独自失神了会,便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如此说道。
袁澈却是没有说话,一个劲的给凌凤羽输送斗气,为她压制那不断生出的狂暴能量。
不但没有收敛些输送的斗气,反而加大了输送的量,为她压制那生出的越来越多的狂暴能量。
凌凤羽见此,深知他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可却不打算按她所说的做。对此,她不由的深深的叹息了声。
看来,唯有自己好了,袁澈才会停手。随后,她便发动真气和斗气,再度将他压制的一部分能量引入丹田。
瞧见,每引入一部分的狂暴能量,凌凤羽总要痛到大喊,并用坚定的意志力,将它们压缩成玉色液体,滴入丹田,助长丹田方才算好。
袁澈就恨不得替凌凤羽受这一份罪,可他知道凌凤羽是不会同意他那么做的。怎么说,她吞服了灵璧之玉,都是意在恢复丹田。
纵然,他不明白为何她的丹田,会仅剩一半,令得她需要借助外力,来修复她不完整的丹田。
为此,他能做的便是给她压制着她体内的狂暴能量,让她能够一点点的炼化,来助长丹田,以便让丹田恢复完整。
只是,这样遭罪的方式,她到底是怎么想到,以及能够有勇气使用的?想到这,袁澈便不虞的搂紧了凌凤羽的纤腰。
凌凤羽感受到自己的小蛮腰,快要被掐断了,那压缩狂暴能量的真气和斗气,顿时失了准头,使得她瞬间被狂暴能量冲撞得猛抽冷气。
袁澈见此,忙放松她,终是心疼她,不舍得再害她平白的受罪。不过,凌凤羽却是就此感知到他的愤怒。
“上一次,由于姬洁和黑衣人的掳掠,我临危服了凝露萤草,导致被反噬,崩塌了一半丹田,这才不得已服用灵璧之玉,助长丹田。”
“你先前说,你是因为服了凝露萤草才恢复的实力,是怎么回事?为何,服了凝露萤草,会崩坏你一半的丹田,你明明成为了斗尊不是吗?”
“我和魔翎,本是进了神傲大陆,神界的幽海之深,那一面珊瑚宝镜,这才来到了离耀大陆,中界的宫家不远处的地界里。
当初,我们在通往离耀大陆的虚空中遇难。其中,我伤重到暂失了实力。无实力服了凝露萤草,自是凶多吉少。
而翎为了保护我,浑身被砸到不成样子,头脑更是鲜血直流,最终与我在虚空乱流中被分散。”
说完,凌凤羽紧盯着袁澈。袁澈这一回倒是没有立即否定他不是魔翎,让她别再在他的跟前提起魔翎,反而是一脸深思,目光没有了焦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