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石斑羯蝎王的话,袁澈的眸光一闪,深沉的看了眼,盯着外边被缚紧的雾樟王,暗自叹息的石斑羯蝎王。
先前,羽儿让他将它们收了,他其实不是很情愿接受石斑羯蝎一族,进入他的紫曜戒。
如今看来,让它们暂且留在紫曜戒也不无不可。想到这,袁澈便继续望向了外边。
石斑羯蝎王却似有所感的望向他,见他面色不改的模样后,它不由的有些迷惑。
直到好半晌,石斑羯蝎王见他没有一丝的神情变化,终究是摇着头,看向了外边开始了焦急的碣泽鳄鱼王和夭峫水蛇。
两王看着雾樟王好久了都一直都没动静,也是急了。它们本来以为雾樟王一会就可以将那缠紧它的白绸给挣开。
谁知过了这么久了,被裹紧的雾樟王,丝毫都没有动静,这让它们实在是极为的担忧,生怕雾樟王就要如此输给了凌凤羽。
“怎么办,我们要不帮雾樟王,将这白绸给它解了?”“我们要是给它解了,等会我们就得眼睁睁的看着它就这么输吗?”
“就算雾樟王输了,不还有我们?”“可你想过没有,要是雾樟王输了,过后它设在后边的毒瘴,会不会被她要求撤离?”
“这应该不会,雾樟王的毒瘴,就算是我们,都难以通过,也早在这了。她就算要求,这都不足以再让我们让步。”
“那便最好,不然就以她这鬼魅的隐匿之术,我们可没法阻止她,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打破我们的结界,进入这后方!”
夭峫水蛇看了眼后边的白雾屏障,方才阴郁的看向前边还是没有动静的雾樟王。
碣泽鳄鱼王与它交谈完,也是深深的看着被白绸缚紧的雾樟王,也是止不住的忧愁了起来。
要是再等一会,雾樟王还无动静,它也忍不住要忧心,雾樟王是否真的是被凌凤羽给打败了。
另外,这凌凤羽到底在哪,为何她能够如此之久都不显现出她的身形,便能够控制着这白绸袭击雾樟王,而让它们无法发现?
看到碣泽鳄鱼王又看向了周围,最终定睛在雾樟王的附近,夭峫水蛇也看向了被缚住的雾樟王的周边,仔细的感知那四周的动静。
不管是正常的水流,还是任何的细微声响,它都没有放过。两王就这么留意着雾樟王,临近的水域,有何变化。
然而,没等它们找到凌凤羽,那一直没有动静的成团的白绸,竟是变了形状,这让两王将注意力从附近移开,转移到了雾樟王所在的白绸团上。
看到白绸团不断的变换着形状,它们的焦虑,终于可以放下,从而将视线,焦灼于那变成不规则的白绸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