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刚才那火红色光圈散开,我们之中可属我伤得最重,再怎么样我的鲁莽,都得到了她的惩处,你们可不能再将我交给那小子吧?”
“唉,这事还不知道大人会怎么样处置。到时候,我们仅能尽力为你周旋……”雾樟王却是叹了口气,便将根须伸向它。
“那就好,不让那小子把我给杀了就好,要知道单就他的威压,都恐怖如斯!要是想杀我,我独自可抵挡不住。”
夭峫水蛇放心了些,随即感激的看着雾樟王,那将根须伸向缠紧它的白绸,但看到那根须扯不开那白绸,它颓然的垂了垂眸。
接着,它朝着抬起爪,想要抓向它身上的白绸的碣泽鳄鱼王,以及还在努力用根须拉扯着的白绸的雾樟王,幽幽的叹了口气。
“看来,这白绸还得那小女娃解,你们也别白费力气了。我们还是继续观察,那火红色屏障里到底是何情况,更为稳妥些。”
夭峫水蛇讲完,两王见它们的确是徒劳无功,便收了手,不过却是欣慰的看了眼,忽的懂事理,明白事情轻重缓急的夭峫水蛇。
只是,它们这都看不到火红色屏障里的情况,它们还能做些什么?最终,三王对视了眼,也就无奈的看着根本看不清的火红色屏障,谨防有变。
虚空里的石斑羯蝎王,没有出声参与三王的对话,但却无比担心的看着火红色屏障:怎么回事,大人进去了,却那么久都没出来,难道出事了吗?
与此同时,火红色光圈里相拥的两人,却是忽的睁开了眼。袁澈欣喜的看着凌凤羽,为她终于修复了伤势而高兴。
然而,紧接着袁澈却见到凌凤羽的凤眸,倏然的闪烁着火光,而后她的脸色就蓦地变成了煞白,全身也开始了痉挛。
这让袁澈感到震惊,他好不容易花费了全部的斗气,助凌凤羽修复了伤势,为何她好了,竟还会如此的痛苦?
不,这是怎么了?为何,羽儿体内那被两光修复好的经脉,此刻竟被一阵突生的火光,寸寸的焚灭?
本来就完全好了,如何这刹那的功夫,那修复的经脉,会这般顷刻就被一片火光焚灭?
“啊……”当全身的经脉被焚毁,凌凤羽终究是忍不住的大吼,浑身的热度,更是节节攀升,让抱紧她的袁澈苦不堪言。
外边的三王一惊,随后却是再度被大震的火红色光圈,散发出来的气浪被震飞,为此再度受了伤。
就连那后边设置的结界和雾瘴,都有些动荡,虚空里的石斑羯蝎王见此,惊骇得赶忙远离。
“灵璧之玉遗留下的隐患,随着焚灭的经脉,全都驱除……”感知到袁澈陪同自己一起痛,凌凤羽咬牙切齿的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