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悠……”“你若闲着无事,便出去!”
羽轻悠无法从他的神情中,探知他有没有对凌凤羽和凤傲天下毒手,也就懒得再应对他。
“轻悠,你就一定得对本神,次次都如此的心狠?”“心狠的是你,我与傲天本跟你无冤无仇!”
“可你一囚禁他,就囚禁了二十年。我来寻他,你就将我困在这富丽的石室里,更逼迫我嫁你。”
“另外,我虽不知你是否真的如你所说,没对羽儿下死手,但我知你定不愿她存在!”
羽轻悠目眦欲裂的怒视着血煞,血煞的面色一沉,深深的看着羽轻悠,好半晌后终是离开。
羽轻悠却在他离开之后,脸色发白的伏倒在了桌上。
“夫人,您怎么了?来人,快些叫炼药师来……”“不……用,你出去,我调息下就好。”
后边进入的丫鬟,看到羽轻悠脸色不对劲,赶忙喊人,但却被羽轻悠制止,想说什么却只能闭嘴退下。
羽轻悠颤巍巍的扶着桌子,独自踉跄的往床走去。好久,才坚持走到了床边,倒入床里。
隐忍着痛苦,她咬紧牙关盘腿而坐,进行调息。刚血煞深沉的望着她时,无形的散发出了威压。
为了不妥协,也不在他的跟前露怯,羽轻悠一直辛苦的忍受着。
咔嚓,又一石门打开,里边那被锁链锁着的蓬头垢面的人,却是一动都不动,仿似没瞧见门开了。
“装死,有用?”血煞气愤的走进去,阴冷的眼神,落在了那气息微弱的人身上。
那人依旧不理他,血煞的眸光倏地一黯:“说,到底你的血,是修炼了凤氏秘法而形成的奇效,还是你意外的吞过凤凰精血?”
“呵,你就算问一千万遍,我也只能告诉你,我们凤氏一族无人跟我一样,我就是早前独自历练,吞服过朱雀翎果而已!”
血煞显然是不信,再度沉声的问道:“说不定不是功法,与凤凰精血的问题,而是你是曦凤帝的后代!”
“哈哈哈哈哈……若我是曦凤帝的后代,四大隐世家族如何没有我们凤氏一族?
再者,曦凤帝的名讳,虽谁人都不知,但绝对不是姓凤。朱雀翎果有何奇效,想你也不知,嗤!”
“哼,想你也不会是曦凤帝的后代,神风殿不少的人的血,确实全都无奇效。
至于你父亲的血是否如此,目前为止本神还没找到机会对他下手。
不过,他这个老不死的才不过是斗神后期,本神也懒得理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