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我也不用再听你的残害他人。”“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本神不率先出手,还要等着他们来杀本神不成?”
“上古大战,那就是暗煞帝挑起的。原本,三界就是一个大陆,谁都被容纳,就是他挑起了战争,这才让所有的人针对暗属性修者。”
“那也是不容我们存在,为此我们仅有立于这天地的顶端,将所有的人踩在脚底,我们才能够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人前。”
“呵,你这么做,只会让他人更加的痛恨暗属性修者,让暗属性修者无处可去。”
“你懂什么,如若本神不谋划这一切,暗属性修者就只能一辈子都在暗处生存,永远都不能出现在人前。”
“那便不用暗属性,再者最初的暗属性也不尽是以残害他人的生命,或者过茹毛饮血的形式生活!”
“暗属性几乎是所有属性的克星,不用它如何能够比他人快一步晋升,从而让自个快速的成为人人敬畏的强者?”
“你这都是狡辩,最初的暗属性吸收的不过是我们所在的黑暗地域,亦或者是无光之物的暗元素。”
“嗤,那样哪有杀人和饮血来得快?”“没错,所以你一直用这个借口来杀人,也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错。”
“本神何错之有,错的只会是你,身在曹营心在汉!本神的耐性有限,你若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本神的权威,本神不介意将你废了!”
“哈哈哈哈,你废,来啊!要不要我帮你?”白耀辉大骇的看着白竹欢,扬手拍向自己的天灵盖。
嘭,白竹欢扬起的手,随之撞到墙上,瞬间就断了。另一手抬起,却被凌空给震断。
咻,一块石头射向白竹欢,那溢出血的嘴里,抵住他继续咬着的舌头。
白耀辉一颤,抱住了又再被封住实力的白竹欢。至从凌凤羽出现后,他就变了,以往他再不愿听从血煞的话,都不会以死相逼。
“来人,带这孽障出去,过后不得让他出殿半步!”“是,坛主!”黑影一闪,白耀辉就发现自己怀里的白竹欢不见了。
“本神看你是太宠他了,这才会让他越来越无法无天。”“坛……主,我觉得……是凌凤羽……给他……灌了……迷……魂汤。”
血池里的水波,荡漾得越加的剧烈:“他们现在的整体势力,应该是最薄弱的时候,你去让最后一位神帝中期的尊王去追杀他们。”
“就算不能当场杀了他们,都要设法将他们抓回来,再也不能让他们,领导着整个大陆的人来敌对我们。”
“遵……命,坛主!”白耀辉的眼底,闪过一抹幽光,朝着血池缓慢的一躬身,就此颤巍巍的走出血池所在的石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