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姑娘所言極是,只是我們現在連益心草的影子都沒見到,想再多都是無用啊。”陸藤低頭,視線卻沒有離開章夏。
“不瞞二位,我與李姑娘已經發現益心草,但只有兩棵,若你們信得過我,今後我必定會為了培育益心草而全力以赴,無論成敗與否,都不會辜負各位的信任。”
“在下是否信你並不重要,關鍵是你有沒有那個能力,不過若是讓我也參與的話,此事便由你做主,我沒意見。”陸藤饒有深意的笑了,此前他便發現了一些端倪,如今也算驗證了自己的猜測。
不過他此行的目的也剛好與章夏不謀而合就是了,益心草的問題已日趨嚴重,他們生而為人,不能只顧自己燒柴,害得後人無樹乘涼。
“我也沒有意見。”李清茗淡淡的開口,目光一如既往的清清冷冷,仿佛什麼都不能走進那好看的雙眸里。
林恩見另外兩人都表了態,他想起父親的囑咐,猶豫片刻重重的點了頭。他不是不通情理的人,照常來說,若是換了別人發現益心草,怕是沒有那個好心說出來爭取大家的意見。
章夏與李清茗完全可以瞞下他們,一人一棵分了了事,既然人家提出來了,就說明是心懷坦蕩之人,不屑小人行徑。他雖然只是融合期藥師,但也懂得山窮水盡就無路可走了,益心草已經不能再減少下去了。
四人意見統一後,就趁夜深人靜下了海,待走到益心草的位置後,由陸藤和林恩手托著一個西瓜大小的琉璃水缸,李清茗與章夏用劍小心將手掌大小的益心草整棵剝離,然後緩緩移向水缸。
眼見著事情就要完成,卻斜刺進一把劍來,登時就把水缸打破,同時劍尖還將一棵益心草攔腰切斷。
“啊”
“小心。”
“益心草。”
“林師兄。”
四聲高呼此起彼伏的響起,唯一完好的那棵益心草也隨之落入來人手中,章夏等人反應過來便齊齊追了上去,便見李清茗與林唐正打得不分你我。
“李師妹攔著我做什麼,你莫要忘了我們的任務,如今益心草已尋到,帶回宗門自會有人培育,你何苦與這等無名之輩合作。”林唐手下留著情,試圖曉之以理,說服李清茗停手。
“那他們三個呢?”李清茗收劍,眼裡的審視似是能勘破人心,讓林唐不敢直視。
“這世道本就是弱肉強食,他們沒有能力自保只能怪他們造化不好,我們何須計較這些。”林唐駐足,他不敢去岸上,怕引起別人的注意,三個融合期好處理,若是一堆就難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