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然後興致缺缺的道:“我與陸兄要去北海,李姑娘若是無事便回吧。”
見李清茗低頭不語,她輕笑一聲便轉身走了。一個時辰後,章夏與陸藤停在北海的岸邊上,一回頭差點嚇掉了半條魂。
“我去,你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不會跟了我們一路吧。”陸藤轉身看向僅有三步之隔的李清茗,暗道果然是等級分明的世界啊,一個金丹期劍修跟了一路,他們卻毫無所覺,若是不懷好意之人這般,自己的小命不知要丟幾次。
章夏凝了凝眉,同樣不解李清茗無聲無息的跟上來是何意,她看著眼前欲言又止的人,心道這人不會是語言障礙吧,仔細想想好像話是太少了,且言簡意賅,但又不像。
“益心草還你。”李清茗用力的咬了咬下唇角,然後從儲物袋中拿出那棵生長完好的益心草。
“你跟了這麼久,就是為了還益心草?”陸藤無語的又吐槽了一句,這姑娘真讓人著急,你就不能喊一聲嗎,非要默默的跟著。
“若是成功了,連同林恩,我們四個都有份,若是失敗了,我也會物盡其用把益心草煉成築元丹給你們。”章夏沒有推辭,眼下她正需要益心草來做實驗,多一棵就是多一份保障。
“好。”李清茗清脆的應了一聲,身子卻站在原地沒有動,仿佛沒有馬上離開的打算。
章夏頓了頓,試探著問:“那麼……李姑娘與我們一同下海?”
“好。”
這聲答應不僅清脆,還乾淨利落,沒有任何猶豫,倒教章夏不知說什麼好了,她無視掉陸藤擠眉弄眼的誇張暗示,心情略複雜的走在了前面。
回到發下益心草的地方,章夏與陸藤分別將附近的水藻和泥沙都裝一些,然後又感受了一下海底的壓強,這才回回了岸上。
回去的路上依舊無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李清茗跟著的緣故,連陸藤難得的沒有插科打諢。
章夏則是覺得這益心草有李清茗的一份,自然就沒有不讓人家參與的理由。
待回到竹林後,章夏不免感嘆自己這小茅屋還真是小了,就一把椅子一張床,這人一多就沒處可歇了。
“李姑娘隨便坐。”章夏不得已,只能將原主從前在天劍宗穿過的那身藍袍裁開鋪在乾草地上,然後她面不改色的往上面一坐,嗯,還有些許的鬆軟,不錯。
“好。”李清茗點頭應了聲,便挨著章夏坐下,這般不顧形象的坐在地上還是第一次,但心底除了新奇以外還有著不易察覺的歡欣。
陸藤霸占著唯一的椅子,一點也沒有做紳士的自覺:“喂,你倆坐好了就趕緊干正事,時間緊迫,沒看見益心草都蔫了嗎。”
於是在陸藤和李清茗的觀看下,章夏自製了放大鏡,又將益心草一一移植到從北海帶回來的水裡、沉積物里、水藻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