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竹林中,陸藤看著從一個房間裡走出來的兩人,臉上又划過紅娘般的姨母笑:“兩位仙子打哪兒來,又要打哪兒去呀?”
金色的陽光零零散散地透過竹林落在人身上,襯得她們仿若天上客,有的人就是有種莫名的吸引力,兩個人簡單地站在一起,便讓人覺得合該如此,如此登對。
“我們自東土大唐來,要往西天去,八戒你睡糊塗了,連為師都不認得了”章夏眉毛一挑,暫時拋卻了昨日的煩憂,打趣了兩句。
“要不是我腦子沒出問題,還真有可能被你這一本正經的樣子給騙了,可惜本大聖還記得自己是誰。”
陸藤翻了個白眼,開個玩笑也這麼嚴肅,他又看向李清茗,果然還是一副傾聽者的模樣,明明聽不懂好嗎,這一臉淡定、毫不好奇的樣子也是讓人佩服了。
“哦,為師也記得了,原來是你這潑猴。”章夏淡淡地又接了句,她嘴角淺笑,心道原來有個老鄉的感覺這樣好,這一遭應該不會那麼無趣了吧。
李清茗靜靜看著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莫名其妙的話,她雖然聽不懂,卻能感覺出這份相處下的隨意與輕鬆,是那麼的令人羨慕。
就在此時,腰間突然一陣微動,她拿出玉牌,上面映出一行字:“宗主有礙,速回!”李清茗心裡一慌,留了句“有要事”就匆匆離開了。
“這李姑娘還真是沉默寡言,連個再見都不說,讓我都沒有發揮得機會了。”陸藤找了棵挺拔粗壯的竹子靠著,忍不住吐槽幾句。
“她似乎性格過於內斂了些,或許與你調查的那些事撇不開關係,我們應該理解。”章夏始終還是沒有把“自閉”這個詞說出口,她總覺得和一個男子聊李清茗是很不好的事,這大抵就是背後不論人是非的自覺吧。
“知道啦,我也就說說,不過理解嘛?你來就行了……怎麼了?”陸藤正說著就見章夏突然戴上面具,他四下看去,並沒發現什麼異狀,儘管如此他還是打起精神一起戒備起來。
“噓。”章夏做了個快跟我走手勢,便快速移動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陸藤雖然沒看懂狀況,但還是下意識的緊緊跟上了。
山谷後有一河流,章夏掏出避水丹丟了陸藤一顆便雙雙跳下河,水流不僅能隔絕部分聲音與空氣,還能阻礙靈力的調動,因此他們的腳步一直往下。然而此河只有三米深,幾息之間就到了水底。
“有藥師引毒馭氣,是敵非友。”章夏壓低聲音,仔細看著岸上,心裡的不安逐漸湧起,來人應是藥師,與她一般引藥入氣,不同的是這人引的是毒。
“毒師!怎麼可能會不會是你看錯了。”陸藤想起娘親說過,藥師本就很難提高修為,所以大多停留在融合期,僅會引藥入氣。而引毒不僅練起來複雜艱難,且容易傷及自身,目前大陸上尚未見第二位毒師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