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腰間拿出一塊腰牌,鄭重的交到侄兒手上:“主子的安排必有深意,我們叔侄只需牢記使命,做好自己分內事。”
周史說完起身,站在院中打量了一圈才回了房間,這個地方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今後就交給更適合它的人了。
周長將摸著手中的烏金腰牌,背面雕著繁瑣的紋路,正面則只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大內。
幾日後,公會裡的人才發現不見了周管事的影子,就接到通知要迎接新管事,此人姓巫名雁去,年約三十,面容冷峻,乃築基後期劍修。
公會裡有數十名雜役和幾個負責登記和接待的奴婢,皆為凡人。之後就是以周長將為首,專司組隊的任務小隊,之前有六人加入章夏和李清茗後就變成了八個人。
巫雁去上任後的第一天,就將這八個人召集在了管事的院子裡,他拿著手中的名錄,面無表情的念著上面的信息:“周長將,隊長,融合期劍修,請多指教。”
一個一個像打招呼似的認識一番,也不知是他故意還是有意最後才念出了章夏和李清茗的名字:“夏姑娘,名字不詳,融合期劍修,兼修藥。李姑娘,名字不詳,金丹期劍修。”
巫雁去看著手裡的名錄,與他所說不同的是,那上面的名字一欄分別寫著天劍宗藥師章夏、天劍宗大小姐李清茗,且清楚的記錄著兩人的各項信息。
他在心中細細咀嚼一遍,佯裝不知的看向比肩而立的兩人,章夏一身黑色,李清茗一身白色,一個帶著面具,一個世間絕色,竟是奇異的和諧。
“在下姓巫名雁去,今後便是此間的管事,還請諸位多關照。”話落,茶也煮沸了,這一番初見才算開始。
章夏對誰做管事並不在意,但逐漸的她發現有很多看起來不經意的東西悄悄的發生著改變。比如大廳內的正牆上多了一塊匾額,上書:心系黎民;又比如記載任務的玉牌底部多了一行小字:團結、忠誠、一心為公。
巫雁去不僅試圖在細節上潛移默化的影響他們,甚至還在大廳里開闢了一個陳列書籍的柜子,上面多是一些記錄百姓疾苦的雜文,眾人閒時也偶爾抽一本看看,時間久了也知曉一些朝堂政事和民間瑣事。
無論改變是大是小,有心人總能嗅到不一樣的味道。這一天亥時初,陸藤看完調查來的信息,拿出了傳信玉牌:“周乃皇姓,在凡間很少見,而巫姓就更少見了,據目前查到的來看,只有一支術士家族姓巫,而巫氏族長則貴為國師,因為他們擅占卜,號稱能窺天機。”
“這麼說來,巫雁去很有可能是國師一脈的人,而周史與周長將則很有可能與皇室有瓜葛,所以這任務公會所效命的主子,很有可能是龍椅上的那位。”
章夏總結了一下,說出自己的猜測,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此事透著怪異。從前任務公會的底細深不可測,現在卻好像在大搖大擺地故意透露身份。
“不僅如此,眾所周知,藥宗與皇室來往甚密,之前暗害我們的那名毒師應該就是林恩那小子的爹,藥宗教習長老林志,你在公會要小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