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過卯時,朝陽還未升起來,便先染亮東方的天色,章夏閉著眼睛還在引氣入體,一層層的淬鍊著自己的內丹。身邊的青霜劍散發著淡淡的青色靈氣,與床上之人身上所發出的金色靈氣緩緩融合。
直至內丹又鬆動了幾分,章夏才睜開眼睛,面帶喜色地站起來,一個晚上的功夫就突破到了融合期後期,離金丹期只有一步之遙。
看來果然不能閉門造車啊,有師父和沒師父就是不一樣,這一晚上的成果竟然能勝過往日半年時間的修煉。她甚至懷疑起自己是不是天賦過人,經人指點就進步迅速,這樣一來,進入金丹期指日可待啊。
“嗯?”李清茗醒來疑惑的嗯了一聲,而後便探向自己的內丹,怎麼從金丹期初期變成中期了,她睜開眼,看向房中的另一個人,眼裡的困惑連成一片。
“清茗你醒了,我剛好有事問你。”章夏眉眼帶笑,還沉浸在突破的喜悅中,就連語氣也比平時輕快許多。
“何事?”李清茗想不通便當自己晚上有在修煉,而她因為酒醉不記得了,所幸是好事,便沒有再糾結。
“你們天劍宗弟子中,可有一位名叫駱天機的?”章夏想起昨天晚上認下的便宜師父,金丹期劍修應該不至於籍籍無名才是。
“是五位金丹期弟子之一,也是我們五個裡面修為最高的,金丹期後期劍修,現任天劍宗教習長老,年約七十,深居簡出,一直帶著面具,無人見其真容。”李清茗凝眉思索,將自己多了解的一一道來。
剛好在此時過來的陸藤,站在門前張大了嘴巴:“我聽到了什麼,李姑娘你第一次說這麼多話,也太讓人……太讓人驚喜了。”說完挑了一下眉,章夏還說人家有自閉傾向,他怎麼覺得不像啊,分明就是區別對待好嗎,不善言辭果然只是對他們來說。
章夏也有些驚訝,不過她很快收起自己的驚訝,然後語帶鼓勵地道:“清茗了解的好詳細,剛好能為我解惑。”
“嗯。”李清茗因陸藤的話錯愕了一下,又因章夏的話被安撫了下來,她嘴角輕抿,抬眸輕笑,眼裡盛著勝過朝陽的光,清澈又明亮。
“林恩還沒醒嗎?”章夏不自然的轉移視線,一本正經的轉移話題。
“那小子,我來找你們就是說他的,早不見人了,還學人家留書一封,不告而別。”陸藤把自己發現的一封書信拿出來,上面的內容他已經看過,怎麼說呢,任誰都沒辦法保持鎮定吧。
他是沒有過這種經歷,但也能想像得出,親眼目擊自己父親在外行兇作惡,對於一個三好少年來說,這打擊實在是有點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