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馬上發生變化,在靈力的威壓之下,李清茗出招緩慢許多,她穩了穩心神,依舊不急不慢地調動靈力周旋。
時間一長,林唐久攻不下,靈力逐漸衰竭,他分了分神,大喝道:“師妹這是惱羞成怒了,你與那人在山林中苟且之時,可曾想過如何向宗主交代。”
李清茗攻勢一緩,下意識地看了章夏一眼,這一分心,瞬間就被林唐逼近,她躲避不及,衣袖被劃了一道細細的口子。
“清茗莫要理他,速戰速決。”章夏知林唐的用意,見李清茗分了心,便出口提醒道,實則是她越來越吃力,靈力不敵之下,實戰經驗也欠缺,哪怕應變能力尚可,也無法久撐下去。
“師妹,這藏頭露尾的女子說那個人是她,師兄我倒是想問你,是與不是?”林唐見此計可行,隨之又大喝質問。
他身在半空,右手執劍,趁李清茗看向章夏之際,左手從腰後摸出一把短匕來,直直擲了出去。
李清茗連忙收劍擋下襲向胸口來的匕首,腳下急急後退,眼前的劍式兇猛,大有不可抵擋之勢。
說時遲那時快,一旁與李究打得難分難解的章夏,猛閃身過來,長劍向前一攻,打斷了林唐的攻勢,卻也被身後緊追而來的李究找到了破綻。
“清茗!”章夏慘呼一聲,跌翻在地,她摸了摸後背,手上染滿了鮮血。
林唐見機會難得,不再管李清茗,挑劍刺向章夏的脖頸,這一劍又快又狠,直向劍下之人的項上人頭而去。
“錚。”一聲刺耳的聲音響起,林唐的劍被挑開,他回身猛退,卻因靈力殆盡慢了許多,幾瞬之後就被劍勢逼的連退,站也站不穩了。
李清茗調動全部靈力,不再手下留情,她幾息之間逼退林唐,轉身護住章夏,冷聲道:“二叔若再傷她,我便不再相讓。”
李究本就衝動,聞言更是怒不可竭,他氣道:“好,好,今日便叫我來領教一下你有幾分本事。”
李清茗擔心章夏的傷勢,眼底一冷,拋去了顧忌,飛身攻去,一劍擊中了李究的左肩:“我不想傷你。”說完,她見李究負傷停手,便收起劍,扶起章夏便飛身離去,沒有再去理會身後的怒罵聲。
兩人一路回到任務公會後,在大廳遇到了巫雁去,他見章夏受了傷,便拿了兩瓶金創藥出來:“這是上等御用金創藥,趕緊塗上,保證不留疤。”
“多謝。”章夏點頭,她不想欠人情,但想起自己的臉,莫名的不想背上也留下疤,便領了巫雁去的好意,左右都要在任務公會待滿三年,以後找機會還這個人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