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茗轉身,定定地看向江原,似是在思考他的話是否可靠,半刻鐘後,她才不咸不淡地道:“我沒緊張,你不知道我們的關係。”
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定義她是什麼關係,外人又從何得知呢?這個人雖然沒有害人之心,但身為女人的直覺告訴李清茗,他看向章夏的眼神並不純粹,那裡面有衡量、有謀算,即使沒有惡意,卻也不見幾分善意。
“李師妹且在這裡等,朕…我先行一步。”江原呼吸不暢地轉身就走,他突然有些佩服章夏了,果然是一物降一物,萬物自有其緣法。
李清茗點了下頭,把目光收了回來,重新看向了依舊緊閉著的房門。
半個時辰後,章夏黑著一張臉走出來,她原以為彼此交換了馬甲,就可以愉快的推心置腹,交流一下真是目的了。誰知道這位國師大人、她的好師父卻打得一手好太極,半個時辰啥也沒問出來,就顧左右而言他的糊弄人了。
回程,兩人才過了凡界山,眼看著就要回到任務公會了,卻被一個黑衣人攔住了去路:“此路不通 ,我勸兩位還是換條路走吧。
章夏停下來,打量了黑衣人幾眼:“多謝道友提醒。”然後就與李清茗改道而行了。
待她們回到任務公會,章夏看著默默跟進來的李清茗,迎上她疑惑的眼神:“我認出他來了,黑衣人是林恩。”
李清茗更不解了:“那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章夏凝眉思索,也不得其解:“或許是在藥宗收到了什麼消息,所以才特意來給我們示警,只是為什麼要掩人耳目呢,應該不需要如此才是呀。”
兩個人百思不得其解,乾脆聯繫起陸藤,畢竟他在陸雲宗,對外面的消息應該比較靈通。
傳訊玉牌的另一端,陸藤沉默了半晌,才下定決心道:“其實,那個假裝我娘親的毒師,也就是藥宗長老林志,是林恩的親生父親,我想上次在北海,他應該就發現了吧。
這番示警,大概是林志那伙人又有所動作,他不能和父親決裂,又擔心朋友,兩邊都有所顧忌,所以才想了個糊塗招,蒙面來示警,不過你們怎麼認出他的?”
“我已是金丹期,見他所戴面具普通,就試著打開靈識看一看,然後就看到是林恩了。”章夏說著有點不好意思,她自步入金丹期後,還是第一次用神識去窺探別人,然後就這樣看了個一清二楚。
她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心道還好是和師父、師兄同款,可以擋住神識。這或許是巫氏家族特有的手段吧。
章夏想起巫雁去一個融合期劍修,就能擺迷魂陣困住金丹期中期的林唐,想必她這面具上也被布了陣法,因而才能擋住神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