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長老放心,等我再歷練些日子就回宗門,到時候好好陪陪義父。”林唐一臉誠摯地點頭應下,實則不屑一顧,那個男人的修為停滯在金丹期初期多年,哪裡還夠資格做他的義父。
季安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後林志一前一後回了宗門,夜半,他來到了林志的院子外,對著裡面的一間房傳音道:“我乃執法長老季安,素來執法堂與我一見。”
半刻鐘不到,林恩滿懷忐忑的來到了執法堂:“弟子林恩,見過執法長老。”
“你為何給那兩個惡人通風報信,若不交代清楚,今日你就別想站著走出執法堂了。”季安想起白日裡看到的一幕,對林恩的打量又深了幾分。
“長老既然看到了,就應該知道她們並不是什麼惡人。”林恩素來知曉執法堂長老恩怨分明,做事公正,他穩了穩心神,打算將自己了解的東西都據實以告。
“我如何得知?難道你父親和二公子還能騙我不成?”季安雙目一凜,放出靈力開始施壓,他倒要看看這個孩子能說個出什麼來。
“她們與弟子乃是知交好友,二公子戀慕其中一位姑娘,求而不得便幾暗下黑手,幾次三番都沒有得逞,所以才矇騙長老。至於我父親,他……他對宗主無名不從,我不想看他再助紂為虐。
季安看著滿頭大汗的林恩,他閉了閉眼睛,心底已經信了,畢竟他弟弟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原本在陸雲宗大有前途,可就因為得不到陸晗羽,才一步步把自己逼得沒了退路。
至於林志,一直視宗主為再生父母,連兒子的名字都是為了銘記宗主的恩情,也做得出這種事來。他只是沒想到,二公子林冠唐會走弟弟的老路,求而不得便想毀之,到頭來毀掉的卻是自己。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長老……。”
“此事不要聲張,我會勸二公子懸崖勒馬的,你也勸…罷了,今後做事不要這麼莽撞了,普通面具是瞞不住金丹期修士的。”
“是,弟子告退。”林恩神魂不屬地回到自己房間,呆坐片刻後失聲笑了出來,或許是天意,自己再也不用整天提心弔膽了,她們早晚會知道他的父親是個是非不分、甚至為非作歹的糊塗人。
幾日後,陸藤拿出閃閃發亮的傳訊玉牌,詫異道:“林恩?你小子怎麼想起我來了。”
“陸兄,來喝酒吧,叫上章夏和李姑娘一起。”乾澀的聲音從對面傳來,讓聽的人也覺得喉間發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