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夏雖已是金丹期中期,但周長將卻只是融合期劍修,且任務公會只派了他們兩人來,顯然只是湊個數,刷刷存在感而已。像由誰來做執事堂的大長老這等事,與他們就沒什麼關係了。
天劍宗推舉駱天機,藥宗推舉林冠刃,章夏雖然想支持自己的師父,但想到巫雁去的吩咐,為了任務公會的立場便只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了。
兩方各不相讓,最後選擇了最簡單粗暴的方式,比斗。雖說林冠刃是年輕人中的佼佼者,但比起經驗豐富的駱天機,即使是兩人同為金丹後期,在旁人看來,他始終是稍稍落了下乘。
是以比斗剛開始,大家就料到了結果,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兩人竟不相上下,纏鬥半個時辰都沒分出勝負來。
兩人都最後只得拼起了靈力,駱天機想起宗主的吩咐以及自己的打算,眼神一晃,幻化出一個結界將林冠刃困在其中。
他長出了一口氣,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徐徐落下。章夏知道這是巫氏一族的迷魂陣,師父為了取勝竟不惜暴lu身份。
“駱長老小心。”正在大家都在猜測此結界是如何幻化之時,金與眠大喊一聲,卻還是晚了,只見駱天機周身也起了一個結界。
再看迷魂陣里的林冠刃,神色從容,只一眼久久破了陣法,不慌不慢的走出來,定定的看著被困在原地的駱天機。
與父親所料一模一樣,天劍宗帶隊的正是這位駱長老,且還是出自凡界善擺迷魂陣的巫氏一族,只可惜,連元嬰期都能困住的迷魂陣,在他的本命法器面前是那麼的弱不可擋。
不顧眾人的驚駭,林冠刃向前,對著被困結界的駱天機施禮道:“晚輩多有得罪。”
說罷,袖中的紫金罩一出,才收了結界。
再看駱天機幾近站立不住,這法寶幻化出的結界竟有消耗靈力的作用,短短几息,竟把一個金丹後期消磨的靈力全無。
“第一大宗陸雲宗的紫金罩果然名不虛傳,老夫敗了。”駱天機摸了摸臉上的面具,他敗給的是這件法器,可不是什麼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
此話一出,相信在場的人大多都會想起當年的傳言,林子桑叛宗時曾盜走陸雲宗的兩件鎮宗之寶,據說一為紫金爐,一為紫金罩。
當時只道是世間難得的法器,沒想到竟有如此作用,此子若是步入元嬰期,屆時怕是連元嬰期修士都能困住,藥宗的這一輩,看來要大放異彩啊。
林冠刃面色一寒,雙目微斂似是不解駱天機話中的譏諷,忽地,半空中傳來一聲輕響,原來是陸雲宗的人到了。
看清來人後,天劍宗與藥宗的人齊齊一愣,似是沒料到般忘了改怎麼應對。聽清周長將的小聲傳話後,就連章夏也呆了一下,萬萬沒想到帶隊的竟是陸雲宗宗主的道侶,那位傳說中的元嬰期女毒師:李藤。
“看來藥宗與天劍宗並不在意執事堂一事啊,如此便由我陸雲宗牽頭吧,這大長老之位,在下就卻之不恭了。”李藤往場中央一站,縱使陸雲宗只來了她一個,卻勝過別人的許多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