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長老的死與您有關嗎?”
“沒有。”
“天劍宗執法長老李究的下落您可知道?”
“不知。”
“您……, 父親不會做下如此糊塗事,兒不信。”林冠刃說完跪了下去,他不能接受, 他不能相信,父親在這一樁樁事中到底扮演了什麼角色,他也不想懂了。
林子桑看向自己的長子,這個孩子如他期望中那般,不僅天賦過人、且行事光明磊落,此時這清風霽月般得少年雖一臉堅毅的做出了選擇,可雙眸中的痛苦卻壓也壓不住。
他低嘆一聲:“刃兒,若父親是個正直良善之人,你會以我為榜樣,乃人之常情。但若父親是個奸佞邪惡的小人,你待如何?”
“兒不知。”林冠刃的心很亂,他想自己沒有選擇,只能和父親站在一起,可是多年來的教養和做人的底線又告訴他,不可以。所以,他不知。
“人生下來皆不分善惡,待我們能明辨是非後,卻能選擇做一個怎樣的人。父親年輕時犯過錯,這輩子都走不回去了,可你不一樣,你要做一個無愧於心、無愧於天下的坦蕩君子,這便是我之所願。”
林子桑抬頭,冬日裡的夜空連星星也瞧不見,月亮也躲了起來,像極了他不見光明的心,從陸雲宗盜走靈器的那一天起,他就走不回去了啊。
“兒不解,既然錯了,盡力去改正就是,父親也可以重新選擇。”
林子桑收回視線,緩緩轉過身去:“我兒切記,這世間事到最後都是邪不勝正,能贏正道的依舊是正道。一步錯步步錯,父親已無別的選擇,而你也不許有別的選擇,秉持著你心中的正義,去做給那些人看吧,哪怕是與我為敵,也不要妥協。”
“父親……。”林冠刃跪著往前挪了一步,可眼前的人卻看也沒看他一眼,就關了門。
他垂首,無知無覺地跪著,也不知過了多久,空氣中響起一聲長嘆“去吧。”
跪在地上的少年這才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藥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他得了父親的首肯,哪怕這顆心一輩子都只能待在寒潭裡,也絕不會回頭了。
次日,天劍宗。
章夏看了看天色,已近正午,以林冠刃為首的執事堂一行人卻遲遲沒來,她一個人也不知該如何開展下去,便只能坐等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