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茗,快讓為父看看,果真是你,不愧是我李閒智的女兒,天佑我天劍宗啊,天佑天劍宗啊!”
自李究失蹤、慘死,林唐被毀、叛宗,緊接著金與眠慘死,駱天機下落不明,天劍宗的實力大不如前,在三大宗門裡已經掉到了最後一名。
李閒智原以為沒有機會了,可女兒給了他這個驚喜,在一眾小輩中,應該是獨一個了,今後誰還能輕看他們天劍宗。
李清茗也沒想到,原本在章夏突破至金丹後期時,她正準備收起金光鏡離開,誰知內丹卻忽然完全鬆動了,只差臨門一腳就能不如元嬰期,幾乎沒有猶豫地,她又閉上了眼睛。
而後便是三道天雷,金丹期與元嬰期的差別巨大,原本只有十餘米的神識瞬間覆蓋至百餘米,增長了十倍。
不出一個時辰,天劍宗少宗主已是元嬰期修為的消息就傳遍了修道界,藥宗後山一處崖洞內,林唐睜開眼睛,眼神陰鷙地看向洞外天劍宗的方向。
“這內丹怎麼都融合不了,我還要等多久才能出去!”他暴躁地捶著石壁,雙拳磨破了皮,滲出大片的鮮血。
“二公子莫急,不出三日您就可以恢復到金丹後期的修為了。”隱在洞外的人低低一聲,便沒了聲音,仿佛已離開了此處。
林唐陰鬱地躺回地上,雙眼看著洞頂的符篆,一遍又一遍的在腦海里描繪起來。李清茗,只要我還活著,咱們不死不休,終有一日,我要整個天劍宗都匍匐在我腳下。
雨漸漸小了下來,細細密密地打在人身上,陸雲宗內,宗主陸晗羽抬腳來到門前,伸手打開房門,李藤也剛好到了。
“晗羽,我好難啊!”李藤一臉苦相,她本就不愛管這些閒事,原以為是領個輕閒的差事,多少為陸晗羽分擔一些重量,誰料是個最累人的。
“多少年了,怎麼還這麼孩子氣,快進來。”陸晗羽平日裡冷冰冰的一張臉,如雪蓮乍放,眼裡柔柔的笑意直達心底。
若是陸藤在這,少不得要抱怨幾句,他這麼多年都沒見母親如此溫柔過,那一份獨有的溫柔,只屬於一個人。
李藤碎碎念著把近來發生的事一一道來,事實上以陸雲宗的實力,陸晗羽早已知曉這一連串多發生的事,但她含笑看著眼前的人,縱容的聽著,仿似怎麼也聽不厭。
“陸雲宗若有異動,絕對不會逃出我的眼睛,天劍宗也不會接連對自己的長老出手,所以有嫌疑的有且只有一個。”
李藤皺了皺眉,仔細地思考了一會道:“我起初也這麼認為,但藥宗這麼大手筆,明顯是在掩耳盜鈴,任誰想都是他們所為,這麼一想,我反而不覺得不像是林子桑會做出來的事了。”
可天劍宗也不會自己捅自己刀子,不算林唐,連續失去兩個金丹期長老,還有一個駱天機下落不明,若不是李清茗在此時邁入了元嬰期,天劍宗可以說是已經衰落了。
可藥宗這麼大費周章的給自己樹敵,顯然又是不理智的,也明顯不是那位林宗主的做事風格。
